Iter4-5
社会同时教会她们必须要诚实与伪善,金瑜就在旁边,她现在可以更加往诚实这边靠一点。 「赢了就退出,难道不是不负责任吗?优姐,你只是在逃避。你并不是做不好,只是逃避去把它做好。」孙妍沫说,顾不得她没有资格讲这番话。 「你记得我教你的第二首钢琴曲吗?」原田优说。 不可能忘记的,这辈子…… 曲子开头有这麽一段节录自电影《Assig:OuterSpace》的对白。 它们把氢气转化为可供呼x1的氧,它们就像地球上的空气一样重要呢。 但是,我还是想说它们是花。 如果你要这麽认为的话。 那你卖不卖呢? 我想恐怕不行。 或许我们可以打个商量。 当时,孙妍沫知道了原田优和她同样是练习生。她对自己误会优姐是老师感到丢脸,彼此又很内向,上了整个月的钢琴课,两人没有聊过半句。 直到孙妍沫听见优姐在琴房弹奏这首《FlowerDance》,JazzHipHop纯粹优美的旋律与ChillHop细腻处理的节奏。 那是优教她的第二首曲子,也是最後一首曲子。 「优姐,你在纷飞的花瓣中起舞,我明明看见了。前方的路应该是花的道路,我也曾经放弃过──」 「够了!」原田优摀起耳朵。「对不起,我使尽了全力做出这次表演,还是不行,很多东西都不行了。我不要表演成为这麽痛苦的事,想着自己今天会失败还是不会失败。我已经想像不出来自己站在那里的模样,一点……也没有……」 「我们走了那麽远,好不容易才来到这边,只要再一下下,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孙妍沫抓住原田优颤抖的肩膀。 「默默,我二十二岁了。我不是正站在有很多条路汇聚的分界点,我已经逐渐远离那个分界点,而且无关我的意志,是随着时间自然而然变成如此。」原田优抱了抱她。「我很抱歉。」 一次也没有。 从b赛开始到现在,一次也没有见过优姐露出微笑,始终在哭泣。 好像没有丝毫光线能够穿透那悲哀的海。 是不是做对了也像是个错误。 「默默,可以了……」 金知恩摇摇头,握住原田优的手,眼神示意金瑜。 为什麽呢? 孙妍沫心想。为什麽痛苦得就像是自身的心情。是吗,原来如此──原来把自己投S在她身上了。 因为是这麽的孤单,这麽的脆弱,好像被什麽大手轻轻一推就会碎掉的模样。 「优姐,回答我最後一个问题就好,写出《硝子》的时候也很痛苦吗?唱给我听的时候也很痛苦吗?」 原田优回过头,如风景画般的微笑。 「那是我最快乐的其中一段时光。」 孙妍沫没有任何想法,只是金瑜拍着她的背,所以她就自然而然抱住金瑜。金瑜侧过脸,彷佛在倾听她的心跳,确保不至於停止跳动。 「我想,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待在地狱。优姐已经到她的极限,如果继续往下就会到达压溃深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