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化身贫寒少年被B自卖娼馆
怪你们自己拖后腿,这钱就算给了你们,也只会是被那混蛋送进赌场里!”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越跑越快,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他已经畅想起了自己的未来会是多么舒服惬意,只要他忘记过去的一切,他可以找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少年没有发现自己干净的衣物从边角开始湿透,脸颊变得青紫肿胀,如同淹死多日的尸体般浮肿,最终一头扎进了河里,再没有浮起来。 一枚不知何时从储物袋中滚落的铜钱被一只漂亮的手捡起,吹干净上面的灰尘,帝子淡淡的看着归于平静的水面:“你做出的选择,代价就是被你抛弃的这一段人生。” 他转身,沿着少年来时路一步步走去,偶有行人与他擦肩而过,却好似毫无察觉,帝子样貌不知不觉的蜕变,直至站到少年转身的门前,已然是与少年一模一样的鲜活样貌。 屋子里的暴行早已到了尾声,体弱多病的妇人不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手,尚且懵懂无辜的小姑娘更是不明所以,只觉得平日里就很可怕的爹更是如野兽一般令人恐惧。 “娘,娘……”她一声声的呼唤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娘亲,可是往日会保护她的母亲却没有回应。 强壮的男人一步步的逼近她,嘴里还在说一些听上去就毫无可信度的话:“囡囡,爹也是没办法了,他们要砍了爹的手,你这么孝顺,一定舍不得的吧?爹给你找了个好去处,能吃饱穿暖,你就安心吧……” 小女孩圆圆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满眼恐惧的摇着头,瑟缩到墙角里:“娘、娘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如钢铁一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拖行着她,圆圆使劲地蹬着脚,却毫无抗争之力,正在绝望之时,朦胧的泪眼里却看见天光从大开的房门处射进来,一向躲的比谁都快的哥哥双手握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毫无章法的在空气中劈砍,这不要命的架势,仿佛眼前是生死大敌。 全靠着一副狠劲逼退了男人。 少年浑身颤抖,却凶狠如小狼崽子:“你不准过来!” “圆圆,来哥哥身后。” “哥……”小丫头从未觉得自己哥哥的背如此宽阔深沉,好似一座高山,只要躲在后面,就吹不到一点儿风雨。 少年刀刃抵着外面,谨慎地带着meimei一点点靠近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娘亲,死死咬着嘴唇,尝出了一点儿腥涩的血味,他警惕着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一错眼,就会让男人找到机会欺负meimei,努力瞪圆了眼睛恐吓,口吻却还能冷静:“圆圆,看看娘怎么样了。” 圆圆手脚都是软的,半天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久才动了动手脚,惊呼出声:“娘,娘脑后出血了……” 少年只觉得手脚都发冷,狠狠地咬着唇瓣的嫩rou:“去请大夫,快去。” 男人才走了一步,少年就大声吼了起来:“退后,你退后!” 他就像是一只瘦弱的野猫,面对强敌,只能炸开全身的毛才能伪装出自己强大的样子。 男人挑了挑眉,能生出少年和丫头这般标志的孩子,他样貌自然也很好,此刻却又是好笑又是嘲笑:“请大夫不要钱吗?囡囡过来,爹给你钱,你就能去请来大夫救你娘了。” 圆圆意动,犹豫了一会儿就要从少年背后走出来,被少年的一只手狠狠拉住:“别听他的瞎话,哥有钱。” 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刹那,手里的菜刀就被夺走了。 男人挑了一下眉,单手拎着这把缺了口的菜刀:“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如猛虎一般,就要扑食了小丫头。 把meimei送进那种地方,这丫头的一辈子就毁了! 少年睚眦俱裂,没了利器,拼尽全力也没能抢下来,眼看着meimei就要被提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