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六
「你问这个做什麽?」 我支吾了一下,吞吐的说:「方才…在茶楼听到人说的。我有点儿好奇。」 2 丁驹哦了一声,又点点头,跟着迈步。 我跟上去,等着他发话。 但走了好几十步,眼看都快到丁驹住的舍房,都没有听他出声。 我奇怪的看向他。 不等开口问,他就先抢白,丢了一句明天再说,然後边打呵欠,边转身溜进旁侧的院落了。 咦?Ga0什麽… 我瞪了瞪早看不见丁驹背影的方向,但也只能悻悻然的走了。 回去房里,却见到空无一人。 还以为这样晚,傅甯抒早就回来了的,但是… 房里面半盏烛火都没点上过,窗户也关得牢牢的。 2 我不禁失落,但隐约又松了口气。 我找出蜡烛点上,又推开一扇窗透透风。 本来我打算打水擦澡就好,但想想方才走一路回来,又在外一晚上,就还是去收拾了洗浴的东西,赶着最後去澡堂。 只是,等我慢吞吞的洗好回来,却还是不见傅甯抒。 唔,是去哪儿了? 早上的时候,也没听傅甯抒特别提到过什麽。我不禁再想起来,之前听李长岑讲得那些话。 越想,心头就越是纠结。 我一阵郁闷,默默的收妥东西,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就窝到床上去,然後拉了被子盖上,跟着闭起眼睛。 周围很安静,非常好入睡,但脑子怎麽也静不下来。 小时候的一些事儿,不断的浮现… 2 我觉得不安,心里还有点儿空落落的。 脑子里就这麽的东想西想,我跟着翻来覆去。 感觉一时清醒,一时模糊的…隐约之间,像是听到丁点儿的声响。 但又好像没有… 脑中蓦地清明,我半睁开眼,不禁怔了一怔,就往床边觑了一眼,又连忙闭上。 …唔,睡着了? 问着的声音很低很温和,跟着感觉一只手搁到头上来,轻轻的捂了一捂。 我微微一缩,又连忙装作睡去,动都没动。 耳边没听到声音,只觉得搁在脑袋上的手收了回去,一会儿身上的被子被往上挪了挪。 我一直忍着没睁开眼,最後才不知不觉的,真的睡了过去。 2 隔日早上醒来,又见到外头下着雨。 昨儿个夜里,像是梦见了不好的事儿,我感觉心里有GU郁闷,但却想不清是什麽样的事儿。 我打着呵欠,慢吞吞的叠好床被,然後才下床。 傅甯抒早早地就起来了,也已经打理妥当。等我洗漱过,穿好衣裳後,从屏风後出来,他站在书案前,正展开一张纸。 我忍不住盯着看。 那张纸…唔,上头写得密密麻麻的。 是谁写给他的信麽?我兀自疑惑。 傅甯抒像是有所察觉,忽地一转眼,就往我看来,手里同时搁下那张写满字的纸。 我莫名尴尬,不禁别开目光,打算要走开时,却听到他温和的喊了声。 我顿了顿,才走了过去。 2 傅甯抒看着我,就伸出一手来,帮我抚顺了前襟,另一手则往案上拿了东西。 「给你的。」 我不禁咦了一下,跟着接过,瞧了仔细後,霎时有点儿惊喜。 是王朔写来的信,而且是很厚的一叠。 前一次的来信,距离这次隔了好久… 上回信中,他说了要离开青城山,先同几个师兄去办件事儿,等办好後,就会四处走走看看,大概有一阵子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