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七、八

太大问题。若能听一次流殇琴音，倒也值得。

    东门先生却是不愿相欠，但她说以另个东西来换。

    她给了我一本古谱。

    那本古谱残破，封皮上几近分明不出的字迹，是流殇两字。我在她的示意下翻了一翻，只几眼便瞧出端倪。

    这是琴谱，亦是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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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它托付予你，她说，怎麽样也不能教水月庄的人拿了。

    她道，当年东门家破落，水月庄在後出力不少，那些千百来卷藏谱名琴，其实未曾遭祝融，而是尽教对方一点一滴的夺了去。

    只这具流殇琴，还在东门家後人手里。

    她虽未言明此举个中因由，可我隐约猜到了，是与那近日时常上乐阁习琴的学生有关。

    对方坦荡的道明出自水月庄，可却说向来倾慕东门家在乐理上的造诣，又知晓了东门先生的来历，才特地来学习。

    我仔细掂量过後，仍是应下东门先生所求。

    羽蚕丝不易寻，其实也是没有门路。

    往昔我救过一人，我敬他作何老。

    何老在器物修缮上有一手，对稀有物事儿的来路，也是一清二楚，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

    後来他因故隐去，江湖人再寻他不到。不过，待他安顿後，倒是捎了消息予我。他正好便是落居在渭平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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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委他去寻羽蚕丝，到他铺子前後问了两次，总算近日已有消息。

    我入夜才去取，回来时房中一片幽暗。

    那孩子已经睡下。

    不过同昨儿个一样，半躺着就睡了过去。

    他似是呓语，嘴里低哝着什麽，我静默的听了一会儿才懂。

    不知他梦到什麽，居然在意起莱先生的名字了。

    我伸手把他的位置挪了一挪，不想对上一双眼睛。

    他模样有些秀气，但站到那一个一个都漂亮出sE的子弟之中，坦白说，半点儿也不显眼。

    可这一对眼珠子，又黑又圆，有些…

    有些如何，我一时想不分明，不过嘴上倒是让他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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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r0u了一把眼角，却似是恍惚。

    「嗯…唔…不…不行…」

    「嗯？」

    他低哝：「先生…没回来…还不能睡…」

    我一怔。

    他身子一翻，往床里挪了挪，仍旧呓语：「还…不能睡…我要等他…」

    说是不能睡，可明明困得很…

    我觉着好笑，伸出手拉了被子盖到他身上。

    「睡吧。」

    我开口，听他模糊应声，遂地再补了一句：「我回来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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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隔日，我拿了羽蚕丝予东门先生。

    东门先生刻意喊了那李姓的学生过来。李是国姓，而水月庄的人也为此姓，因此有不少人以为水月庄同皇族有什麽渊源。

    这部份自然是没有的，水月庄方面也不道破，任由世人如此以为，对其庄之人莫不崇敬景仰。

    水月庄不好易与，我让连诚在暗里打听。

    没想到，这叫做李易谦的学生是水月庄的少主。我把东门先生说得事儿想了一遍，大约也猜出对方的目的。

    我与东门先生等了一会儿，对方才来，还拉上了另一个。

    他似是没料到会见着我，脸上有点儿吃惊。他站在李易谦的身旁，一块儿同我问好。

    他微垂着头，可视线却隐约朝我瞅来。

    不过一会儿，他就两眼发直，对着东门先生打量。我在旁不语，只看着他俩说话，他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