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的走去开门。 我瞧着傅甯抒把门开了半边,他倚着另一边未开的门,正好遮住了外头来人身影,也挡住了里头。 我听不清说话的是谁,但能肯定不是林子复。 要是他的话,一早就进来了… 那人没说得太久,一会儿就离开,傅甯抒再把门关好。 「先生,那是谁呀?」等傅甯抒走回来,我好奇的问。 傅甯抒像是在思考什麽,听见只唔了一下,半晌才道:「只是来传话的…好了,你不看书,那就收拾睡吧。」 我喔了一声,动手收起东西。 脑子里却忍不住要去想他的话,不知是谁要人来传话的?这麽神秘,而且——啊!对啦! 我停下动作,望向傅甯抒,有点儿犹豫。 …他应该去看过陆唯安了吧? 「先生…」 「嗯?」 「唯安他…」我还是脱口。 「他没事儿。」傅甯抒打断,边翻着书,边道:「不过,打架难免破皮流血,但也只是小伤,上过药歇个几日便会好了。」 我恍然点头。 但是…我支吾又问:「那…他要受罚麽?」 傅甯抒往我看来。 还以为他会说别管的,却听他平淡的道:「书院自有规矩,谁都要遵守,犯错闹事儿自然要罚。」 「可是,我觉得唯安不是会打架的人。」我忍不住帮陆唯安辩驳:「他那麽怕疼,也没什麽力气,打架可要出力的,手会很痛…」 说着,我想起下午的事儿,不禁顺势讲了一遍。 「他和陈慕平吵得很凶,但也没打他啊,後头,又很後悔…」我一GU脑儿的说:「连李易谦都看不过去,还过去安慰,说…说…」唔,说什麽去啦?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反…反正是一大堆话,唯安听完之後,就乖乖的回班里上课,只可惜,陈慕平没来。」 讲完这一长串,我忍不住喘了口气,可却没听傅甯抒吭一声。 我瞅向他,「先生…」 傅甯抒才开口:「你呀,说了这麽多不累麽?」 我挠了挠脸,老实脱口:「不累的,就是有点儿口渴…」 傅甯抒轻笑一下,摇了摇头,跟着又默了一默,才像是叹道:「这件事儿,我自有主意…好了,你去睡吧,明早不是还要考试?」 唔… 早知道傅甯抒会这麽说——他是个先生,又负责管束我们这个班的学生,当然不会告诉我决定了。 我只能怏怏的喔了一声,把最後一样东西收进书箱。 结果…有点儿出乎意料。 传出来之後,书院上下都在议论。 因为院长和陆唯安有些关系,所以不介入处置,全权交给柳先生和傅甯抒。 柳先生一向很重规矩,而且严厉,加上似乎一开始,是那姓孔的人先动手,因此决定把他罚去思过斋禁闭,足足要关上一月。 至於陆唯安… 唔,也不知这个处罚是轻还是重,他的处罚时限也是一月,每日都要把书院近靠正门的前後院子,以及左右回廊打扫乾净。 丁驹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要我扫地扫一个月,我宁可去思过斋。」 我咦了一声,就脱口:「可是,那要关一个月啊。」 丁驹哎了哎,伸出一根指头对我摇了摇,边道:「小呆瓜,你想得太简单了。孔家哪能让自个儿儿子关上一个月,要不了多久,话传回去,柳先生受了压力,还不把人给放出来?」 说着,他耸了耸肩,「就算没有放,关在那儿也没有不好,吃穿用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