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
很快就把目光别开,继续写起下一张。 我瞧着桌边放了好几叠的书,就往前走近,自发的搬起来,预备拿到後头整理。 一个不注意,书缘擦过伤了的掌心,霎时刺痛了一下,我手不禁一松,那些书就哗哗啦地摔到地上。 糟了…我赶紧蹲下去收拾。 正埋头捡着书,忽然有只手伸来帮忙。 我抬头,就看到席夙一,他不知何时走来的,正蹲身在旁,捡着地上的书。他往我看来一眼。 我慌忙脱口:「对不起先生,我没注意…」 2 席夙一没作声,只是把书都捡好了,然後又把我手里的都拿过去。他站起身,我仓皇的跟着一块儿。 席夙一看了来。 「搬不动的话,不要勉强。」 其实,那些书也不算多,不会搬不动… 但我蓦地沮丧,只觉得自个儿什麽都做不好,也不想多解释了,就怏怏的低喔了一声。 席夙一没再讲什麽,不过在原地站了一下,才挪开步子。他把书放回桌上,然後从旁拿了张字条。 「你把这上头写的书,取过来吧。」席夙一转头,对我说着,就把字条递出。 我喔了一声,赶紧上前去接。 我瞧了上头的字迹,唔,又是柳先生。 一月里面,上这儿提借书的,十次有八次都是柳先生,我从开始认不得他的字,到後面已经认得很熟悉了。 2 「这些书都在另一头的屋里,钥匙挂在墙上。」席夙一又道。 「是。」 我应着,将字条收到衣袋,然後走向一边的墙前。我把钥匙取下来,从後面的走廊绕过去。 我用钥匙打开门上的链锁,费了劲儿才拿掉链子。 门一打开,nongnong的樟脑气味儿就迎面扑来。我用袖子搧了搧,感觉好受了一些,才进到里头。 屋中有好几排的层架,上面放满了书册。 这儿有些暗,我先去点了油灯,才拿出字条,按着慢慢找起来。 柳先生要的书不难找,只不过有点儿多。 而且,唔… 我把油灯搁在地上,把手上的几本书先放到层架边的小桌上。这些书里,有的是横幅装祯的,书角老是扎到我的手心。 2 我摊开手,看着上头的红痕。 老实说,真没多严重,不碰就不痛的。 脑里浮现李长岑讲得事儿,以及昨儿个李簌的话,我感到苦恼,实在无所适从。 正纠结着,肩头霎时被按住。 我下意的转头,就瞧见个身影,差点儿没叫出声来。 「我喊过你。」 席夙一淡淡地道,跟着收回手。 我吁了口气儿,又有点儿尴尬,唔,书才找了一半而已。 「先生我…」我忙脱口:「还差几本,我立刻去找。」 没等席夙一讲什麽,我赶紧走开。 2 不过,我才慌忙找着,就瞥见席夙一也走了来。 他低下身,提起地上的油灯,帮忙照往层架,「这麽才能看得清楚。」 我怯怯的喔了一声,转过头一会儿,才嗫嚅的对他道谢。 席夙一没答腔。 我赶紧找起书。幸好,剩下的书都在这一排,很快就找齐全了。 席夙一把油灯灭了,然後把我抱满怀的书,全都接了过去。 「不要贪一口气儿,省得要摔了。」他说。 我尴尬的喔了一声。 席夙一默了一下,再道:「我是说你。」 咦?我愣了愣。 2 「又在哪儿摔了的?」 席夙一忽问,一边伸手就朝我的衣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