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
瞥见李长岑依然神情沉沉,还像是往谁看了去。 那一侧,站在最前的人是李簌。 李簌一手牵着马,一手握弓,也往这儿瞧来,面无表情的,目光…唔,好像b平常更冷。 李长岑沉了一口气。 「——这会儿能走麽?」他很快别过脸来,对我问着,一边伸手,直接把我从莱先生手里搀过去。 莱先生像是怔住。 「他手上有伤,得要处理。」李长岑道。 莱先生连忙点头,就道:「玄仁院那儿备有一些伤药。您能带着路静思过去麽?」 1 「可以。」李长岑道着,就搀住我一块儿举步。 我还有些腿软,一时走不大稳。 「靠着我走。」 李长岑说,就把我搀紧了点儿。 丁驹这会儿凑上来,似乎也要帮忙,但李长岑完全没理会,就带着我步上往回的小道。 一百二十四 离开S箭场,穿进门廊不远,就看见一处小院。 这一处是玄仁院,偶尔书院有谁病了,请来的大夫都会在这儿配药,所以平时就备了不少药材。 这会儿一踏进屋里,浓郁的草药味儿就扑鼻而来。 屋里边,药柜就占了两面的墙,前头置有高的药台,另一侧则摆了几张四方椅,以及桌子。 1 李长岑让我坐在椅子上,他自个儿则走去药柜前。 我瞧了过去,就见他把cH0U屉上写得牌名儿,细细的看了遍,才拉开底层一格cH0U屉,从里头取出一个小圆盒。 他再走了回来,把圆盒的盖子转开。 「这个应当有用。把手摊开。」 我唔了一声,瞧着李长岑微沉的脸sE,然後脱口:「其实,我没那麽疼了,这个过两天就会好的,没上药不要紧。」当下的确很疼,但没擦破皮,只磨了道红痕,一点儿也没什麽。 「上过药,更能好得快点儿。」李长岑却坚持,还直接伸手,拉过我的那只手,又睇了我一眼,「摊开手心。」 我只好照办,把手掌打开。 李长岑用另一手的指头,沾了一点儿的盒子里的脂膏,然後才往我手心上抹, 脂膏沾上伤处,微微的发刺,我忍不住缩了缩手。 李长岑停了一停,睇来一眼。 1 我讪讪然的,连忙再把手伸出。 李长岑一样沉默,再抹了一点儿脂膏上去,但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跟着停住。 我疑惑的瞧他。 「他小时很Ai笑的。」李长岑依然低着眉目,忽然脱口。 咦?我愣住,有些不明所以。 李长岑却自顾说下去:「那时,他生母还在世,住在江南的一座小城,我曾随我爹一块儿拜访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默了一默,又继续:「他们在g0ng外,日子惬意又平静,但他五岁时,g0ng里派人来接,中途却出了变故,他生母为了救他而Si,一路护他的随从,也途中遭伏Si了,所幸他躲过,但四处流落,半年里,他吃了不少苦,直到遇上甯家六公子。」 「六公子救了他,甚至送他回来,但一路也不容易。经过这一些,除了六公子,他再无能亲近之人,即便有,他没法儿能相信,有时我总想,当初父亲不去寻他,他就能与六公子一起,就算是去甯家也不要紧。」 「他回g0ng後,处境也不好,几番辗转,父亲将他接至家里,隔了那样久,我再见到他,他已不是当年那Ai笑的模样,对谁都防卫。」 「我什麽也没法儿做,但我想让他开怀些,让他所想都能如愿。」李长岑讲到这儿,才抬起眼来,对着我看。 我怔怔的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