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麽意思?」 「院长不是说了,这是书院的循例,每个班都有一个。」李易谦说着,停了一下又道:「与我住一起的人,他们那一班也有,照管的夫子是席先生。」 1 我听了差点儿没吓住… 席先生啊?他…他那样子…想着就觉得很…就是对着那张脸,然後要把苦衷说出来,这… 不能想像—— 我不禁说:「幸好席先生不是安排给我们。」 李易谦听了目光瞥来,「怎麽?你不喜欢席先生?」 「也不是…」我含糊回道。 李易谦也没细究,只迳自说下去:「说起来,那位傅先生…」 我来了兴趣,追着问:「他怎样?」 「没事儿。」李易谦却立即说。 「喂,话怎麽能说一半…」 1 李易谦不理我,脚下走得更快一些,往他住得舍房过去。我停住,瞧着他穿过一道院门不见影儿了,只好也回去。 回去的时候,长屋檐下的灯有好几个都没点上。 关於这个灯是什麽意思,我问过算学先生,他说没点上就是人不在屋里,或者是个空屋。 那会儿我才懂了。 所以,书院里就两个nV先生,那边自然有许多空房,可是,我也只能眼睁睁瞧它空着——男nV授受不亲,这点儿道理,我可懂得。 走到住得房前,就要推开,忽地想起来,现在开始可不是一个人住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瞧见灯没有点上,怔了一怔,才伸手推开门。 然後…再怔住。 房里面,一根蜡烛正被点上,火光蒙蒙亮起,照了开来。 傅甯抒把那盏烛灯挪到书案上。 1 灯影斜斜的倒映在桌上,映出上头放得一些书,以及铺开的纸张。 那些书…不是我放的,那些纸张… 我这才记起出门前,放在桌上等墨迹乾的罚抄。 「那个…」 「把门关上。」 听得这一句,我喔了声,赶紧关好门,才赶紧把书箱放下,连忙去把那些纸收拾起来。 「抱歉…桌上弄得很乱。」我嘴边说道,抱起那一叠。 他没说话,却忽然横出手拿起了一张。 「啊…」我支支吾吾,心虚的说:「那…只是功课…」 被罚抄可不太光彩,他也是个先生,一看就会知道那是在写什麽吧,谁能那麽喜欢礼记第十七篇的。 1 「字真丑。」他说,把那纸递回来,就往一张椅子坐去,拿起一本书来翻。 虽然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可被一个先生这麽说,内心多少有点儿打击,忍不住就说:「那是因为写得太快了…」 回给我的只有纸张翻过的声音… 我自讨没趣,只能呶呶嘴,把那叠纸抱到桌子的另一边,看到一桌凌乱,便又整理起来。 其实我一般不会端坐在那桌子上看书的,都是躺在床上,只有写字的时候才会坐到那上头。 不过光只有写字,桌子上就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纸张乱叠,笔四处皆放,没挂起来等等。 我把一些写错或有墨W的纸r0u了r0u,又去挪动笔架… 忽地,轻啪地一声,似乎是书本搁到桌上的声响。 「…你做什麽?」 被这麽一问,我有些发愣的回道:「桌子有点儿乱,我整理…」 他微皱了下眉,「不用了…」他顿了顿又道:「你平常怎麽过就怎麽过。」 我轻喔了声,却觉得有点儿困惑,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