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生活上有什麽问题,都能找他。」 说着,院长回头看了一眼。 傅甯抒便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向着我们微微颔首。 「那麽…文先生,我们走吧,别耽误学生听课。」院长这时又道。 文先生点头,便随同院长出去了。 「那麽…」 傅甯抒站到中央,一抬手臂,手指着挂上的图,「这是渭平县城的地域图,各位到这儿来,少说也要三年五年,自然得了解这块地方。」 堂上傅甯抒就这麽讲起课来 我愣愣的听,可那些内容却有些听不进去… 其他人怎麽想,我不知道,只是…这个照管…什麽意思啊? 很想立刻问一问李易谦,可这人听课的时候,专心得很,谁也不理的。 我只好忍住,赶紧也专心听课起来。 但是…之前文先生讲得时候,我对这一科就提不来兴致,换了人也一样,虽然傅先生的声音很… 我歪了歪脑袋,把手撑在桌上拄着脸。 昨晚,还有早上…他跟我说话,声音还都低低冷冷的,这时候讲课,虽然也是低低的,可听着却不那麽冷了,感觉很温和。 就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只是这内容… 我还是听不来,眼睛泛酸,忍不住想睡… 差点就要闭上眼的时候,才想到方才收起来的纸。我连忙拿了出来,皱得乱七八糟的纸上,画了一只猪。 而且,那只猪脸上,有一边被涂得黑黑的… 这张图什麽意思,一下课就知道了… 李易谦看了後,再看向我,然後冷淡的啊了声,伸手b来,「你脸上沾到墨了。」说完,就自顾的背起书箱走了。 我瞪大眼,才赶紧的找水,他一定早就看到,居然不讲… 「小呆瓜——」 背上被一拍,接着脖子被一只手g住,陈慕平嘻嘻笑的声音:「是不是把你画得很传神?」 周围立即有几声哄笑… 我被那手g得很难受,扭了几扭才挣开,嘴上急忙抗议:「不像,我又不是猪!」 「你跟猪一样呆,怎麽不是?」陈慕平又说,眼睛睇向旁人。 「慕平说得是,小呆瓜还挺笨的,我看也可以叫他笨呆瓜。」说话的是一个叫丁驹的。 「哦,这个好——」陈慕平朝他b了b,手就往我头上捂了过来,边说:「你以後改成笨呆瓜。」 「不要…」我嘟嚷,闪躲他的手,另一个叫周文生就来帮着拉住我,所以头发还是给陈慕平的手弄得掉下几缕来。 「头发乱了…」我瞪了瞪陈慕平,「我已经让柳先生罚抄了,让他看到又要罚了。」 周文生在旁笑:「果真是笨呆瓜,你怎麽一天到晚都在让柳先生罚抄啊?」 哪有一天到晚…我闷闷的,含着声音说也就这次,还有…上次,和上上次… 其他人又笑作一团。 陈慕平像是受不了的摇头,跟着又笑,手来戳我的脸,嘴里问道:「你早上为什麽又被罚?还没来集合…」 「我——」我顿了顿,改口:「我睡过头…」 「睡过头?果然是猪。」 陈慕平笑着说,手再戳上我的脸,被我拨开又来戳…弄得我不得不去抓住他的手。 「——你们在做什麽?」 一夥人全都朝声音方向看去,就见陆唯安背着书箱站那儿,脸sE沉沉的。 「唯安,你跟院长说完话啦?」丁驹说:「正好,一块儿去书室找书吧。」 陆唯安没理他,一步走到我和陈慕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