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
。 不过,因着这人延期未归,我忽然想,是不是不回来了…这麽想,便莫名的感觉松口气。 於是我也不去想了… 反正日子就是这麽过吧,课也不算紧凑,偶尔被点到问话,答不上,顶多被夫子训斥,然後罚抄写… 我整理完讲堂环境,连忙去洗自个儿的笔,洗好随意甩了一下就拿笔帘卷好了,又把桌上的书收拾进随身书箱,再背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关好门离开。 我急急忙忙的走,途中遇见教文学的先生,叫做席夙一,他与算学先生同住一间,人很好,长得很高大,只是脸sE都很严肃。 我连忙慢下脚步,低头问候:「先生好。」 「好。」他走过去,忽然停下,转来看我。 我惊了一下,也停住。 「头发…」 我愣了愣,m0了m0垂在额边几缕的发丝。 「别让柳先生看见。」他说。 「是…」 柳先生是教礼仪的,只要看到头发乱了,衣服皱了,肯定开骂… 我瞧人走远,赶紧又快起脚步,奔到厨房那儿才喘上一口气。 「抱歉…我来迟了…」 「静思啊,你来得正好。」林叔瞧见,抬手招了招,等我过去,递给我一颗苹果:「喏,给你吃。」 书院是不能吃午点,就算水果也不行,坦白说,忍到了吃晚饭时,早就饿得前x贴後背了。 我高兴的接过,「谢谢林叔。」 林叔笑了笑,m0了m0我的头。 我把苹果收进书箱里,打算事情做完再吃,连忙脱下长衫,卷起袖子,赶紧去g活。 只要时间允许,通常我也会帮忙准备晚饭。 其实也没做什麽,就是帮忙削削果皮,洗菜等等,还有先帮忙把用过的锅盆洗起来,这样婶婶叔叔们後面也不会太辛苦。 而且,饭菜煮好,我也不用去前头餐室跟一堆人挤着吃,婶婶叔叔们会帮我装好一打碗,直接留在厨房吃。 有时还能加点菜… 就好像是今天,刘婶多弄了一道木耳炒蛋,不过份量不足以供应给学生,他们就自个儿留着吃。 「刘婶,这个真好吃。」我扒着饭,趁隙说了句。 「好吃吧,你多吃点儿,别留给你林叔了。」刘婶笑。 「那不成,我个儿大,要多吃,你人小,省着几口吧。」林叔一副怕被抢走了菜似的,连忙伸出筷子拦阻。 「静思都瘦到快飞了,还省什麽…」刘婶拿把杓子敲开林叔的手。 「还好啦,我没有很瘦啊。」我说:「之前我朋友都说,我肚子大得像皮球一样。」 「他是唬你的吧——」後边的邱婶听见,喊了一句:「你那叫皮球,我这不就是怀了胎的?」 「你这没脸的,还敢说——」 「怎麽不敢?这话还是我那Si鬼说的,他说,不熄灯不能看…」 一群人笑嚷成一片,相互一言一语起来。 这些叔婶喜欢边g活边闲聊,虽然我时常cHa不上话,但他们也不会嫌弃我小孩子,把我赶开。 不过好笑的话居多,就算我不知哪个点好笑,也能跟着笑成了一块儿。 不过,饭呢,还是吃那麽一碗就是了。 吃完後,再帮忙邱婶洗好碗,我看着时间晚了才走。 回到房里後,我就先去打了水。 一直待在厨房里,身上都沾了气味儿,所以每天都得擦澡。至於头发,由於都是束发,倒没什麽味儿。 不过好多天没洗了… 我想了想,就把头发解散,穿了件单衣长K,又跑去打水的地方。这时候没人会来洗澡洗发,大部分都是窝在房里,甚至也不会出来走动。 我随便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