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七十四
的吧。」 我在前头说:「是啊。」 「我也是。」 李易谦的声音在後边低低的道:「而且,我在长桥那儿瞧见了你。」 我咦了出声,跟着慢下脚步,回过了头。 「你也有去看烟火?」我就问,跟着疑惑:「那你怎麽不喊我?」 1 「你不是一个人。」李易谦没回答,只又道。 我愣了愣… 啊,对了,要是那时候他喊我,那样…唔…就看不到烟火了,要不是傅甯抒带我上人家的屋顶去,哪里瞧得清楚。 我想着,不禁又觉得李易谦没出声喊是对的。 「你怎麽会与傅先生在一块儿的?」 耳边又听李易谦问,我回过神,才恍然觉到这是一件更要紧的事儿——年前走时,我没对李易谦提过,要和傅甯抒一起出门的。 而且… 直到现在,我也还对他隐瞒自个儿和王朔交换的事。我不禁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麽说… 李易谦忽地哼了一声,「该不是,你回来时,正好与他碰上,於是便约了一块儿出门看烟火。」 我迟疑了一下,有些想顺势点头,但心里又很不想同他说谎,於是就木木的没作反应。 1 只是… 「真的…是碰上了也不会怎麽样嘛。」我不禁咕哝:「跟傅先生在一块儿不会有危险的。」 「你怎麽肯定?」李易谦却质问:「你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了?」 「我知道!他一直对我很好的。」我忍不住气闷,不禁回了一句。 「一直?」李易谦皱起眉。 我支吾了一下,有些心虚,就只又说:「反正他对我很好。」 李易谦还是皱着眉,他微沉了口气,然後说:「你不要与他太过亲近。」 我愣住…唔,这个话…好耳熟。 对了,前一会儿席夙一才对我说过的。 我不禁皱眉,怎麽连李易谦都这样说呢?他们是什麽意思啊?好像傅甯抒会害我一样… 1 ——可他才不会的。 我感觉心情有点儿古怪,很不舒服,又非常的困惑,不禁脱口:「为什麽?」 李易谦像是怔住,跟着才敛了神情,不大像生气,可看起来有点儿…严肃,又有些可怕。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沉了一大口气。「随便你。」他总算开口,微低了目光,说不上是什麽语气:「快走吧,要赶不及了。」 说完,他越过了我,先一步走在前。 我怔了一怔,才动起脚步跟上。只是…不知怎地,心头郁郁的,好像压了一块石头似的。 七十四 往常要是李易谦生气了,肯定对我不理不睬的,非得等他自个儿气消了,才肯和我说上话。 可现在… 他前头分明脸sE不豫,後头不知怎地如常了,没追问我怎麽和傅甯抒碰上,要是之前,他非要问到底的… 1 而且说话口气也很正常,更没有气冲冲的走掉——那时李易谦先是走了一步,可立即又停了停,等我跟上去。 真奇怪… 而且,还和席夙一说同样的话… 我坐在位子上,完全没法儿专心听柳先生讲些什麽,只一个劲儿的转着心思,越转越加烦闷。 我忍不住瞥了身旁的李易谦,他坐姿端正,神情很专注听着课,不像周围其他人那样一脸犯困。 这会儿堂前的柳先生,正把声调拖得长长的,说得口沫横飞。 我瞧见柳先生把视线飘了过来,赶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