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四十四
嘛,这麽讲究做什麽… 而且一点儿也不有趣,不管怎麽放子儿,没一会儿就让人给封Si了。 李易谦似乎很厉害… 还有陆唯安也是,班里就他们两个,像是都没输过。 但他们两个,从没一块儿下过棋… 对了,好像…直到现在,他们也不常说上话。 记得才到书院的时候,李易谦就说了陆唯安一句,後面…有时候也会泼陆唯安冷水。 他们关系一直都不算很好… 为什麽呢?我现在才又想这个问题。 不过我也没问,感觉要是问了,李易谦又要生气——他时常莫名就气起来了,还是少惹他不高兴吧。 也不可能去问陆唯安,他气起来可b李易谦可怕。 书库里边有一只缺了一角的棋盘,以前上头堆着书,最近那堆书被搬开了,我才发现。 只是没有棋子… 之前老是赢不了人,有空闲时,我就会去棋室,可同人还没下完一盘,对方就不想继续,让我站旁边看着去。 我想了想,就去问正好到这儿的林子复,问他怎麽没有棋子,他像是也讶异有这麽棋盘,便说回头找找。 过了一天,他就拿了来。 只是… 同我玩不到一盘,他就直叹气,嚷着不能这样放的,不能这样走的。 听见林子复嚷嚷,席夙一就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来,看了看棋盘上的落子,又看着我,便道方才那子儿下错位置了,不然就可以把黑子提吃了。 我呆了呆,有点儿迟疑,可还是只有点头,没问他要怎麽下才对… 反正…也不考下棋的,文先生说了,虽是必须会的,可主要是陶冶X情,若是考试就没意思了。 只是後头还是一直输棋,我越觉着闷,後来就只除了课堂上下棋,不然也不到棋室去了。 这个我就没问傅甯抒,唔…总不能连下棋怎麽赢都得问他嘛。 虽然…不是没想问过,可後来就又作罢。 算了,我就是不懂… 而且,有一次同李易谦去乐阁找东门先生,桌子上摆着一盘没下完的棋。东门先生说千万别碰乱了,等傅先生回头,还要继续的。 我愣了愣,就看了一眼… 黑子和白子围的地…唔,好像不相上下。 我不禁偷偷问李易谦,看得出哪边会赢麽?他摇了摇头,说是很难讲。 东门先生像是听见了,呵呵一笑,便取了一粒白子放上,跟着问李易谦,接下来黑子该怎麽下才好。 我看李易谦似乎有些犹豫,好一会儿,他才取棋落子儿。 你要这样啊…东门先生点点头,就又取了一子儿放下。 李易谦就皱起眉,迟迟没有取子儿走下一步。 我在一边完全看不懂,只是想…等会儿若傅甯抒回来,见着自个儿的棋让人走乱了,会不会不高兴呀… 想着的时候,忽地有一手从李易谦身侧越向前,取起一粒黑子,放到东门先生最先走的那一子儿的下方,顺势提吃了两粒白子。 我愣了愣,抬头就见是傅甯抒… 走这里,她的棋路就被封Si了,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