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一、二
不能无後,自然能有别的法子,可她不愿,非要生…偷偷使了法子,然後有了我。 对此,父亲极恼。 而娘亲生了我後,身子果真又差了许多,每月都要犯心痛,到了後来,更是几乎五天一大痛,三天一小痛。 甯家人多事儿杂,不是一个将养的好地方,而身为族长的丈夫,即便对她还有着关Ai,可能得给的实在有限。 又长年以来,她同族中长老们时常意见相左。 她的X子刚强,不想日後教人讥柄嫌弃,也不愿成为父亲心头的负担,因此动念搬离本家。 读完了信,我并未因此T谅了父亲。 2 父亲是无奈,但以他之力,只要他想,自然能护住任何一个他要护的人。 他可以有所作为,却不作为。他对她仍是亏欠。 我既出走,便无意回去。 这几年来,本家也不是没人找来,可多是长老们一厢情愿,又或者是二叔,何曾一次是父亲的意思? 无论如何,都已不重要。 我去问了师父要纸张笔墨。 大约这一段日子,我总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儿,或同他争锋相对,难得主动好好的说话,他讶异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起身,拄着手杖慢慢的去到书案前。 我写信予姨母。 当时写了什麽,後头想来,却实在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只觉x口盈满了情绪,非得要同人讲一讲。 2 我不想说与师父知道——那时我仍不谅解他。 我便写了信去。 在几次的书信往复後,我与姨母之间慢慢的熟悉,也渐渐知晓她在傅家的处境。 一日,我读完信,师父带了个人过来。 那人有些灰头土脸,默默的从在师父身後走出。 …是连诚。 我怔住,没想到他能找到这儿来。 连诚打少年时,就在二叔底下做事儿,从前还在族中时,我上二叔那儿,曾见过他几次。 二叔向来少夸人,却是时常赞赏他。 在我离家一段日子後,一次行到了矜州山郊,不想碰着有人斗打。我瞧出其中之一已负伤,将要无路可退。 2 我出手相助,才发现那人是连诚。他受二叔的吩咐办事儿,回程途中遇阻,被追b了一路。 我无意探知更多,也不打算同他深谈,遂地丢下疗伤的丹药予他便走了。 过了好一阵子,我又遇上他。 说是遇上,不如说他刻意循着我的踪迹而来。 连诚向我禀明,他已离开本家。 他是南湖连家人,当初跟随二叔是为了报答恩情,上回那一事儿,是他与二叔约定作得最後一件事儿。 他恢复自由身,想要跟从我。 我当他说笑,冷嗤一声不多搭理。 出了酒楼没多久,我察觉有人跟了上来,回头就见着连诚。他不闪不避,态度也不卑不亢,很是坦诚磊落。 我不明白,他何必得要跟从自个儿。 2 既脱离甯家在江湖行走,我自不会打着甯家名号。江湖人只以为我是沧巌老人收得一个关门弟子。 不过,有许多名门带人来要拜师父为师,总是被拒,没想却独独收了我。因而我一路总少不了被挑衅找碴。 我行路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