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一、二
所得的自是最好的,可也没有自由。 我从有记忆後,便开始学习许多事儿,包括习武,越到後头功课越重,同娘亲连一面都难见到。 到我七岁时,父亲带我去了太沧山正式拜师。 而後长达七年,我未曾下山,中间只能与娘亲书信往返。 可大抵两人X子相似,写得信里的字句也是一样,寥寥可数。 不过,也是这份X情上的相似,虽只有只言片语,但我能明了之中是有着关切的心意。 只是,娘亲身子不好,後头来信渐渐少了。 终於一次的信里,不是娘亲的字迹,是二叔的。 信里面说,娘亲已在年前离开本家。 她独自一人去了朔州城外的山院。 那山院是娘亲嫁入甯家时,父亲为她置办的。 因为傅家庄便位在朔州城郊。 娘亲那时同舅父他们关系僵持,不好回去探望,她又想念,父亲知晓後,难得T贴了一次,寻了地方置办宅子,让娘亲思乡时可以入住。 可娘亲只去过一次,之後傅家两老重病,盼她回家看望,自是和解了。那宅子便也搁下多年,好多年无人打理。 她如今却要一个人搬到那僻静的山里… 二叔的信里说,娘亲是自愿去那儿养病。 深山Y冷,哪里合适休养——我一点儿也不信。 一直以来,娘亲并不愿去讨好族中的人,所以族中许多宗亲,从不站在她的这边。 作为丈夫的男人亦是。 我写信给二叔。 二叔也无能为力,他说,娘亲X子向来执拗,要能劝早劝了。 更何况…信上写着,我的父亲半点儿没说不妥。 我知晓意思,能左右娘亲的只有父亲。 而提出请求的是娘亲自个儿,以父亲的X子,必然不会亲自去看望。 我恳求师父。 他老人家无奈,放我下山去探望娘亲。 娘亲见到我,面上淡淡的,没有表现的太欣喜。 但我知晓,她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1 当时山里白梅正开,我陪她住到花谢,便教本家知道了。 二叔来领我回去。我头一次与父亲争吵。 父亲与一g长老拿出家规族规,要我即刻返回太沧山。 我回去了。 而娘亲的病,依旧时好时不好… 尔後,她几乎不来信,即使写来,都是寥寥两三句。 如此过了两年半,有一日师父似乎收了消息,神sE沉沉的让我下山,赶紧去朔州。 我一听,心里当即一凉… 可其实那时,无论再怎麽快马加鞭,都为时已晚。 在我仓皇赶到时,只觉得里外一片静悄,触目皆是白布丧幡。 1 三两个仆从分站堂外两侧。他们见着我来到,皆是无所适从。 堂内静置了一口棺木。 长年随身伺候娘亲的徐伯及徐婶,跪在一边掉泪。 娘亲早已入殓,我没见上最後一面。 我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 徐伯拿了一封信来,说是娘亲予我的。 信上只十一个字:往事已矣,万般空,俱事惘然。 这十一个字,是她最後的心境。 她已放下。 但,我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