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五、六
儿待过。一个个都觉得去了,便能沾上一点儿光。 话说从头,林子复来到朔州,便是为了一个学生家里的事儿。 那学生的事儿,我一点儿都没有想多问,可林子复已自顾解释起来。 总归,那学生家里出了麻烦,一声不响的跑了回来。 林子复是负责照管的夫子,书院让他来了解情况。 那厢跟他争执的,就是学生的家人。对方推说没见着人回来,可林子复却觉察到事有蹊跷,对方不认,两人才在街边推C起来。 他想上对方家里,但又怕——怕什麽,自不用言明。总之,他恳请我陪他一块儿上那学生家里去。 我没拆穿他的盘算,倒是转了念头,就跟着他去了。反正,这笔人情帐,总归要记上的。 去到那学生家里,倒没有林子复所想得可怕,不过情况确实有点儿复杂。 我作壁上观,从头到尾没出声。 林子复倒没埋怨,回到城中时,还说请我吃饭。 我乐见其成,同他去了城中一家酒楼。 那会儿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等张桌子便等上好一会儿,吃得时候,周围闹哄哄的,连个话也没法儿好好说。 朔州也不小,怎麽就只一家像样儿的酒楼麽?林子复这样埋怨,说是吵吵闹闹的,吃得都不爽快了。 坦白说,这家酒楼开了许久,菜式已经不是最新颖的,桌位也旧,间中为了多点位子给客人,又临时加了些桌子,有好几张桌间几乎是没有空隙。 林子复喝着酒,抱怨了一通。 他嚷嚷着,若这酒楼由他来开,肯定打理得好上不知多好。他叨叨絮絮,讲着店堂该怎麽布置,以及等等各项用度。 我觉得,听来很不错。 可林家底下早有许多酒家,他自能管顾的。 「若你想做,待在家族里便是,怎麽又要当个教书的先生?」我不禁问。 林子复喝了一大口酒,摇着一指,缓慢的说:「家里的生意…是家里的,又不是我的。」 原来我是想,与这个人就此别过再不往来,却听他这麽说,心里动了别念。 他的想法挺好的,再者… 我扫了一眼周遭的喧闹不休。 「那好。」我说,为自个儿再斟了杯酒 他一愣,茫然看来:「好?好什麽?」 「开酒楼。」 我道,喝了一口酒。 许多人不晓得,向来一位难求的月照楼,第一家是开在朔州。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是先开在京城的。 自然,更多人不晓得,月照楼有两位老板。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林子复。 那会儿,等林子复酒醒,我再仔细的同他讲起打算。他像是吃惊得可以,一时半刻都没有回过神。 他道,怕他自个儿不成。 再说…他支吾的讲,我其实算是半脱离了家族,没多少本钱能够开一家酒楼的。 我有钱,我对他说。 之前的积余,我拿出大半予舅父後,还剩了一些,要拿来开一家酒楼,算一算是足够的。 我让林子复只拿出少少些许便可。 林子复像是受之有愧。我让他不必如此,并同他协议好,但凡需要出面的事儿,都是交由他。 至於帐务盘查,由两人共同分担。 而无法归究的,或要慎重决定的,才是交由我。 城中酒家林立,能开得地点很少。 不过我随即想到了一处。 酒楼最後是开在朔州城南,那儿的酒家少,大多是小的茶馆乐坊。由於那儿安静,不喜吵闹的人,多会往那儿去。 酒楼的各处布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