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十八
我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的一点儿侧面,有些怯怯地开口:「先生,我不能去帮忙麽?」 他像是一怔,看了过来,「也不是…」说着顿了一下,又道:「是林子复安排的?」 我立即点点头。 他微啧了声,又默了好半晌,才再开了口:「你家里…」他似是想了想,忽地一叹气便说算了。 哪个算了?我懵懵不解,只是怕他说这样不行,以後不能再做这份工。 结果,傅甯抒什麽也没再说了。回到房中,他也没管我做什麽,迳自拿出一个小木匣,把方才林叔给的布包放进去,又找了一团线绳仔细的缠好。 不知道那布包里头是什麽… 我心里猜想着,却也没再多看,只连忙找来木盆,放好更换的衣物,打算要去澡堂。 书院一直都有澡堂,但开放的时段不长,虽说对作息正常的学生们绰绰有余了,可对我来说,几乎五次就只能用到一次。 反正读书也不用太耗T力的,流不了什麽汗,就是厨房气味儿沾上身很不好受…若真不巧,去晚了关了,也只能勤奋点儿多擦身几遍。 2 不过有时候,我是犯懒没去… 洗澡有点儿麻烦,虽说洗完真是通T舒畅,可之前天气不那麽凉,水温稍微温一些碰着都觉得烫的,更别说一瓢水浇到身上。 可最近开始凉了,打冷水擦澡不太好受,所以只好稍微勤快点儿,每次都赶着最後一个去洗。 我弄好东西就端起木盆,向傅甯抒说要去澡堂。 虽然…他说过,该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向他禀报,可总觉得,还是告诉一声b较好。 这会儿,他听见了话,看也没看来,淡淡地嗯了声而已。 我便打了盏小灯,端好盆子,推开门又关好了,快步的往澡堂去。 之所以走得这麽快,是怕在院理碰上其他夫子。 虽然遇到的机会不多… 除了那次碰上席先生,没再撞见过谁,只除了算学先生。 2 其实我曾好奇过,其他房里真的有住着人麽?虽然房前的灯点着,可感觉…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一点我没敢问傅甯抒,总觉得他会说别管其他人的事儿… 我想着的时候,边把手里的灯往前照了一点儿,再绕过了八人间舍房的院落後,就能瞧见通往澡堂的,有点儿蜿蜒的石子路。 路的两侧是树丛,若没提灯,就是一片黑漆漆的,连树影都瞧不清,就只听得一阵沙沙的声音。 一个人走着,就觉得怪可怕的,这也是偶尔犯懒的原因… 我往里走一点儿,不一会儿就瞧见底下遮落了蓝黑sE布帘的门檐,檐下点着一盏灯。我把手上的灯吹灭,揭了布帘进去。 帘後是一方放置东西的空间,後边的木造推门没有全部掩上,隐约感觉到一丝热气,以及隐约的说话声。 我把提灯还有木盆内的乾净衣物取出放到架上,快手快脚的脱掉身上外衫长衣,解散头发,拿着木盆推门进去。 里头有两三个人,不过看也没看来… 我舀了水,搓了皂角先往头发抹,泡沫很快流下,沾了满身满脸。我半闭眼睛,手上m0索着木杓,再舀水往头上浇。 2 洗去头发的泡沫後,再赶紧的洗好身T…最近天凉了,稍微吹到一点儿风,就觉得无b的冷。 渭平县城这个地方,一入秋後,西风吹得烈,书院初时所配给的衣裳不够厚实,挡不了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