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七十
口:「明儿一大早就得起的。」 唔,说得也是,明儿开始有好些天都在外头,得有JiNg神才行,我之前就想好,回程绝对不再一直睡的,省得中间投住客栈或是吃饭,又让傅甯抒花钱。 钱袋到现在都没打开过呢… 我想着,就放弃问了,实际眼皮也沉了起来,便乾脆的闭上了。 隔日一大早,收拾过东西後,我跟着傅甯抒预备离开。到这会儿,我才在前厅里见着了傅老爷子。 不知怎地,总觉得他神情有点儿Y郁… 我怯怯的打过招呼,赶紧退到一旁去,可只一会儿,就又不禁往旁看了看——唔,没见着昨儿白天的那个人,也没见着他爹。 那头傅甯抒还在和傅老爷子谈话,声音有点儿低,我听得不大清楚,只是瞧向了站离他们很近的林叔,总觉得他的脸sE也不太好看。 而傅甯抒来同他不知吩咐什麽,他唯唯诺诺的,也没有之前对着傅甯抒时的自然。 「…不用送了。」 要走的时候,傅甯抒拦住了傅老爷子,没让他送,自个儿带着我出了宅子大门。 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还有… 我见着连诚也等在哪儿。他另外拉了匹马,瞧见我们,就牵着缰绳走近过来。 「公子。」 「把这信带去给二叔。」傅甯抒开口,忽地拿出一封信笺。 连诚道了声是,然後接过收妥。 「办完这件,你便先回去。」傅甯抒又吩咐。 「是。」 我听连诚又应道,跟着翻身上马离开了。 「连大哥要去哪儿?」我不禁问。 「他与我们不同路。」 傅甯抒只淡道,便示意我上车。 返回的路上,不像离开时那样的赶,马车走得多是大路,中间都有大小不一的村镇可以停留,所以天还没暗下,就能找好了客栈入住,隔日也是睡到天大白才走。 不过… 还以为就要直接回书院的,可好像不是。 之前要来时,傅甯抒曾说要拜访朋友,我以为就是去傅家庄,原来不是…他要拜访的人在别处。 方才在过了一个小村子後没多久,就进了一片林子,傅甯抒让马车等在林外,领着我徒步走入林中。 这会儿天气还是冷的,可在远离朔州城後,风吹过脸上,不再那样的冻,我穿着大氅走一路,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在我觉得快要流汗时,走在前头一步的傅甯抒停了下来。 不走啦?我用袖子搧风,望向前头,见着一间屋舍。 门边的柱上写了四个字,云林山寺。 咦?是寺庙麽?我愣了一下,又瞅了瞅眼前的屋舍。 唔…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 忽地,紧闭的门打了开来,里头走出来个人,身上穿着僧服,模样看着像是这儿的住持。 不过,我印象里的住持,都是年纪大的,这人却没有,脸上也很乾净,没有半点儿胡髭,就是身上僧服陈旧了点儿。 他一眼瞧见我,脸上堆起了笑。我怔怔的同他对看,却一点儿都不怯生,他和气的样子,让人觉着心里很温暖。 「你带了人来。」他忽地开口,先说了这句,才来对我道:「贫僧常慧。小公子怎麽称呼?」 我怔了怔,瞥了一眼傅甯抒才开口:「路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