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八十
来:「你要说的是什麽?」 我听他口气,有些委屈,但对着他的目光,又不禁退怯,忍不住眼神闪烁,支吾半晌才脱口。 「是这样子的,本来我是怕要补考,所以没答应,可是後来…唔,我和傅先生提起来,又忘了补考的事儿,所以…」 「原来如此。」李易谦再打断:「你是打算与傅先生一块儿去?」 我张了张嘴,对着李易谦有些凌厉的目光,顿了一下,才怯怯的点头。 「……」 「李易谦?」怎麽又不出声了?我惶惶的又喊。 「文先生来了。」李易谦说,然後转开了脸。 我顿了顿,才往前头看去,真是文先生走了进来。对了,接下来的课是文先生的,差点儿都忘了。 但是… 1 我又往李易谦瞥了一眼,他已经翻开了书,专心了起来。他听课一向很认真,自然瞧都不瞧过来一眼。 好吧——我郁郁的收回目光,然後才翻出了书来。 还以为李易谦又要不理我了,但上完文先生的两堂课後,他似乎就不气了,还等我收拾好一块儿走去乐阁。 後头上着东门先生的课,他看我一直调不对琴音,也非常有耐X,仔细的告诉我该怎麽弄才对。 幸好有他,不然之後东门先生开始教弹奏,我的琴音不对就糟了。东门先生对奏琴非常严格,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对,都要从头开始才会满意。 老实说,我很喜欢琴声的,只是听了两堂一样的音调,实在有些无趣儿,差点儿就要打起呵欠。 总算才熬到了结束,我快快的收好东西,往书库过去。而李易谦一如往常,留下来帮忙东门先生收拾。 看来,他和东门先生之间,真没什麽事儿的… 「——路静思。」 忽地听到人喊,我回过神,抬眼看去,吃惊了一下,就连忙停住站好,怯怯的喊了声:「先生好。」 1 柳先生神情严厉,目光灼灼,沉声道:「说过几次了,走路要抬头挺x,低着头像什麽样儿!」 「…对不起。」 「随我过来。」 柳先生只又道,转身就迈步。 我忐忑的跟了过去,尾随他去到已经去过好几次的书斋——近一个月来,柳先生的书斋已经不知来了几次。 倒是傅甯抒那里,就去了一次… 踏进院门时,我忍不住向上望了一眼,楼阁上头的房门像是紧闭着的样子。 「…咳咳。」 听见两声低咳,我才又一惊,赶紧跟上前头的柳先生。 柳先生推开专属他自个儿的书斋屋门,走了进去,迳自往书案前一坐,才抬眼向我看来。 我急忙过去站正,等着他发话。 柳先生盯着我一会儿,眉头微皱,然後开口:「这次的卷子,我全看完了。」 我喔了一声,又愣了愣,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柳先生又低咳,才继续下去:「这一次…你写得不算好,但也可以了。希望你下回也能这麽努力。」 我忍不住咦了一声,瞪大眼睛直瞧着他,才期艾的脱口,嗫嚅的问:「那…意思是…我不用补考了?」 柳先生像是不耐烦,嗯了一声就挥了挥手,让我快些离开,然後自个儿翻起桌上的书。 我开心的差点儿都要欢呼出来了,但还是忍住,不过转身要离开时,又听见一声轻咳。 糟糕,我顿了一顿,又转回去,恭恭敬敬的同柳先生道别,听他答应後,就迫不期待的转身,快步的走了。 一踏出院门,我再也忍不住了,咧嘴直笑,结果太高兴了,拐弯时,没有多留神,差点儿撞上了人。 我慌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