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八十
东门先生是没特别对谁不好,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但不知怎地,我就有些不敢看着她。 正想着时,我望向前头,冷不丁地,就瞧见了东门先生。 她从一侧的屋里出来,後头还跟着文先生,还有莱先生,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边就往另一边走了。 我怔怔的直瞧… 「…在瞧什麽?」 忽地听见问话,我吓了一跳,才回过神,连忙回头,就见着傅甯抒。他的神情淡淡的,像是平常一样。 只是…说不上什麽原因,我心头有点儿古怪,就不禁迟疑,含糊的道:「…没瞧什麽。」 傅甯抒没作声,目光循着我方才望的方向,微微看了一眼。 「那是…」 我听他低声,又往我看来,莫名有点儿局促,才老实承认:「我方才是看见了东门先生,还有文先生、莱先生…」 傅甯抒嗯了一声,又往我看来,平淡的道:「我知道,我也瞧见了。」 我张了张嘴,才讪讪的闭上,心里隐隐郁闷——他都瞧见了,那又问什麽嘛! 「…别站在这儿,回去了。」 听见傅甯抒说,我低喔了一声,动起脚步,同他一块儿走。 在经过方才东门先生他们离开的方向时,我不禁望了一眼,才注意到那是往大门去的路。 这样晚了,还要出去啊?这时候能去哪儿? 回去房间後,我想得忍不住好奇,就脱口问道:「先生,东门先生他们是要出去麽?」 傅甯抒在後头关上门,淡淡的道:「大概吧。」 「这样晚了,能去哪儿呀?」我又问。 傅甯抒唔了一声,又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什麽,改口问:「明儿个的考试,准备的怎麽样了?」 鲜少听他问我这方面的事儿,我霎时讶异,还以为听错了…不禁脱口:「先生怎麽要问啊?」 傅甯抒神情没变,只是不咸不淡的又问:「…那你是没准备好了?」 1 唔,准备是准备了,但我也不知道那样能叫做准备好了麽?就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说好了。 傅甯抒点头,然後道:「你把书拿来。」 我喔了一声,打开书箱拿出书,递给了他,才困惑的问:「先生要做什麽?」 该不是要像李易谦那样,从头解释起来吧?我不禁发愁,都已经听得数不清几回了,这会儿还要听啊? 不过傅甯抒接过去,却只有翻开来看了一看,就又还给我了。 「再把这一页念熟一点儿。」 我拿回来,就听他这麽说,又看了打开的那一页,立刻咦了出声。 这一页明明就考过了啊… 「先生,这个上回考过了。」我困惑的说。 「考过便不用考了麽?」傅甯抒挑起眉,反问。 1 我呆了呆…唔,对喔,说得也是。 书院的考试只是为了以後作预备的,为了三年一次的州试。三年一次才能考,可真是久啊。 「…我知道了。」我怏怏的道。 「这麽不情愿?」傅甯抒又道,看着我说:「难道你想补考?」 「不想!」我立刻摇头。 傅甯抒笑了一下,伸手m0了m0我的头,温和的道:「那便念熟了。」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过後就赶紧去洗好了澡,把傅甯抒交待的地方看了个遍。只不过上回考过,但也是没考好,所以还是有一些不怎麽明白,我只好问他。 傅甯抒看了,简单的说了意思,不像李易谦那样讲得很仔细。不过他每次只说一小段,就要我自个儿想一下,然後说给他听,才再继续下去。 等到念好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