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九十
的,明显了许多,而且…这会儿看得仔细了,才发觉很疤的长度很广,几乎绕过了腰际。 我看着,心都要揪了起来。 当时…肯定伤得很深。 唔…肯定也很痛。 以前,我因为贪玩儿,同王朔一块儿爬树,结果差点儿摔了不说,中间还被枝条给刮破了手臂,虽然不严重,但我也流了血,痛了好一阵的,手臂到现在依稀还找得到痕迹。 而傅甯抒身上这个,可b我的疤痕要来得深和明显… 我郁郁的脱口:「先生那时一定很不好受。」 傅甯抒正把衣服给掩了回去,听了只平淡出声:「还好。」 我瞅着他的脸sE,小声疑惑:「真的麽?」 傅甯抒一笑,就又躺了下来。 我瞧他脸sE没有不豫,就忍不住问:「先生,这个是怎麽伤的?」 「唔,一时大意。」 「大意?」我困惑。 傅甯抒嗯了一声,只又道:「受伤也没什麽,不说习艺那时,以往走闯江湖,多少难免。」 走闯…我怔了怔。 王朔老说出师後要四处闯荡,就是…这样的意思麽?我唔了出声,不禁脱口:「…听起来江湖好像不大好玩儿。」 傅甯抒笑了一下,就侧过身来,然後开口:「也不尽然,有时受伤,倒也不是因为太坏的事儿。」 「咦?受伤一点儿都不好…」我脱口,就给傅甯抒看手臂上的疤,和他说起小时贪玩儿的後果,「好多事儿都不能做,还要好几天都不能洗澡!」 傅甯抒看着我的手臂,伸出了手,指头在那处皮肤摩挲。 「爬树这麽简单都会摔了?」他瞅来,话里带着笑意。 我呆了呆,发觉被取笑,不禁困窘,有些郁闷的咕哝:「那才不简单…」 傅甯抒笑出声,m0在我手臂的指头一扣,就把我拉近,边说:「唔,你说不简单,那就不简单吧。」 明明是敷衍,我听了却忍不住脸红,视线停在他的眉目间。 傅甯抒微微眯眼,抬手m0了m0我的脸,跟着俯脸过来,唇贴在我的耳边,悄声道:「再睡一会儿,嗯?」 问着,他就一手拉起了被子,兜头盖住了我俩。 我打了个呵欠。 这会儿天sE已经没那麽亮了,不过我也Ga0不清是什麽时辰,就是肚子饿得咕噜噜作响。 可虽然饿,但我还是慢吞吞的才洗漱好,又磨蹭一会儿,总算穿妥衣物。 我从屏风後出来,忍不住又打起几个呵欠。 「都这会儿了还想睡?」傅甯抒走来,手上拿了件披风。 「还不都是——」 我脱口要埋怨,见着傅甯抒一脸似笑非笑的,蓦地局促,脸一热就说不下去了。 傅甯抒伸手m0了m0我的脸,温和道:「要真觉得累,那就不要出去吧,我去弄点儿吃的就好。」 我立刻睁大眼睛,连忙摇头:「我不累的!先生别忙…」哪好意思啊,而且说饿的是我嘛。 傅甯抒微微一笑,就把手上的披风抖开,围到我身上,然後就要帮我打上系带。 我不禁赧然,慌忙伸手,有些局促的说:「先生,我自个儿来就好啦。」 傅甯抒没有坚持。他把手缩了回去,忽地就往书案那儿过去。我瞧了过去,见着他往桌上不知道拿了什麽。 「…这才想起来,有你的信。」傅甯抒走了回来,说着就伸手把东西递了来。 我愣愣接过,看着不禁咦了一声。 两封信里,有一封是王朔的回信,但另一封… 我迟疑的看向傅甯抒,困惑的脱口:「先生,怎麽是两封呀?」後头王朔他爹就不曾写来了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