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八十四
AnG去,跟着就把烛火吹灭,然後他自个儿像是也要睡下了。 我才躺好,把被子盖上,听见动静就不禁翻身过去,愣愣的脱口:「先生要睡了?」 「已经不早了。」 黑暗里,瞧不清楚傅甯抒的神情,只听到他这麽说,跟着就感觉他躺了下来,拉起被子。 我看他真是要睡了,有些怔了怔。 「还不睡?」 耳边忽听傅甯抒低声,就感觉他侧过身,我一愣,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目光。 「闭上眼。」 又听傅甯抒说,跟着就被揽近过去,他一手按在我的脑袋,让我靠到他的身上。 1 「快些睡吧。」 「…喔。」 我听从的闭起眼,但一闭上,更清楚的感觉到傅甯抒身上的味道,是一直以来都很好闻的气味儿,只是因为才洗净过,这会儿还带着点儿热气。 我偷偷地睁眼,瞅向面前…衣襟有些微敞的x膛。 莫名的,脑中浮现起在戏楼的那段印象,我感觉心跳砰砰地快起来,心头生起一点儿局促,以及… 唔,当时的那种古怪感。 我心里一阵惶惶臊臊的,很怕傅甯抒察觉了,慌忙的闭起眼睛,偷偷地吐了口气,想让自个儿快些睡过去。 只是,平时一会儿就能睡着,这日晚上闭眼好一阵,依然没有睡着,结果,隔日一大早的集会,就这麽迟到了,还让柳先生抓个正着,多了一篇罚抄。 过了好几日,我才想起来遇见连诚的事儿。 不过,我没有对傅甯抒说起,也不知为何,就觉得有点儿难说起来,而且他也没有详细问过我跑去了哪儿。 1 啊,不是,他也不是没问,只是後来… 每次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要想到那段印象,然後就会感觉局促,不知怎麽面对傅甯抒,心里头一GU别扭。 而傅甯抒这一阵子,和平常一样,对我很好,偶尔见着我做不对的,也会训个几句,脸sE都是还好,没有再像当时找到我时,那麽的冷漠。 老实说,很少见到他生气,以往他不高兴,最多就是脸sE微沉,可那次整个人就冷冰冰的,有点儿可怕。 不过我知道,是自个儿真的不对,他才会那麽生气—— 我想了想,把写到一半的信给r0u掉,决定这一段不要写进去,免得王朔看了又不给我回信了。 昨日,总算收到了上一封信的回覆,足足隔了一个多月。王朔从来不曾这麽晚回的,信里也总是说些他自个儿的,但这一次信里,一点儿也没提他过年去京城的事情,一个劲儿都是在问我过得如何,然後又问周围的人如何。 这些,我以前就给他写过,那时他也没表示过意见,怎麽现在又问起来啦?让我纳闷了好久。 唔,那要是把这一段写进去,肯定会让王朔担心,说不定要误会我过得不好。我越想越觉得没错,拿过了新的纸,重新写起来。 「静思,你写好字後,就能回去了。」 1 忽听席夙一开口,我正在写他的事儿,霎时吓了一跳,笔就歪了歪,纸上立刻黑糊了一块。 不过,我一点儿也顾不上字糊了没,连忙就折起信,说了声好,仓促的收拾起来。 最近课还是一样紧,但考试松了一些,只是不知为何,先生们都很忙——唔,其实别人我不清楚,反正傅甯抒近日以来,都很晚才回去。 每次他回去时,我早累得撑不住去睡了… 所以,趁着今天到书库来时,我赶紧写回信,省得回去忘了信,没法儿交给傅甯抒。 当然了,我没和席夙一说要写信,只是说练字,他听了也没反对,还让我直接用桌上的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