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三十六
儿怕人呢,眼神也是…让我什麽都不敢问,也不敢挣开被拉住的手。 他拉着我,一直走到能看见这座方亭,才把手放开,然後就一言不发的,快步的向前,等也不等,理也不理我了。 一堂课结束,李易谦收好东西,没叫上我就走了。平时他就是这样的,可总觉得,他这回走得特别急。 到底是怎啦?真是奇怪…我闷闷想着,收拾好了也要走时,却让席夙一给叫住。 「路静思。」 1 我愣了下才应声,连忙向他过去,有点儿忐忑的问:「先生喊我麽?」 席夙一点头,面sE平淡的道:「今儿个开始,我都会到书库那儿。」 我望着他呆了呆,半晌才会意——对了,傅甯抒说过,书库里的书是他和林子复,还有面前的席夙一,是他们三个人一块儿负责的。 不是说三个月轮换一次的麽?所以意思是…要换成席夙一了? 那…为什麽要特地和我讲呀?难道是之後都不能去了?我想着,心里一阵惶惶的,和席夙一相互对看。 「…怎麽?」半晌,席夙一才又出声:「有问题?」 我就要脱口,可对着他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就顿了一顿,只摇了摇头,低低的说没有… 席夙一还是看着我,忽又说:「你不用每天来。」 我呆住,茫然的脱口:「可…不是说得每天去…」 「我知道。」席夙一打断话,又道:「你只要来三天就可以,一次待两个时辰就回去。」 1 我有点儿迟疑,不禁道:「可那样,就只能做一点儿…」 席夙一便默默一会儿,才开口:「你平常能做的也不多。」 「对…对不起。」我心里蓦地惊慌,连忙低下眼,想也没想,脱口就道歉。 「…为什麽道歉?」 咦…方才明明就说…那不是在生气麽?我不明所以,才抬起眼,对上席夙一不解的目光,有些愣了一愣。 可他好像也没想我解释什麽,立刻又说:「以後课会越上越紧,考试也会多,你得留多一点儿时间温书。」 我懵懵地点头… 席夙一瞧见,也微微地点头,低道我可以离开了。 我怔怔的应了声,却没敢立刻就走,迟疑的再瞥了眼转身收拾的席夙一,等了半晌,才觉得…唔…好像真是说完话,可以走了。 可是… 1 正想着,就见席夙一停下收拾,侧过头来,「怎麽还不走?」 「要…要走了。」 我连忙说,一回身就快步的走了。 很快就走到岔路口,然後进了林子,没多远就看得见离这头最近的院落。我边想着下堂是谁的课,边加快脚步。 一个不留神,往个人身上撞去… 我哎唷一声,手捂着脑袋,才看清了是谁,「…你怎麽站在路中央呢?」 「小呆瓜,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撞来的好不?」丁驹手捂在x口上,有点儿没好气的道:「你走路要看路啊。」 「我有看…」我下意脱口,脑中忽地想…唔,傅甯抒也老这麽说。 丁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就问:「你怎麽这样久才走回来?」 我唔了一下,才道:「因为收东西慢了点儿…」 1 「哦,那我跟你说,後一堂没课啦,不必赶着去了。」丁驹就说。 「咦?为什麽?」我睁大眼睛。 「你来得晚不知道…」丁驹道,跟着一把g住我的肩,带着我往回走,嘴里边说:「方才柳先生来说东门先生病了,今儿个的课就没法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