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五十六
G的呀?我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印象。 我望向窗外,天sE已经变得灰蒙蒙的,感觉再一会儿後就会完全暗下。 好像…睡得挺久了的。 我不禁有点儿懊恼,因为这样晚点儿又要睡不着啦,这午觉睡得太过头了——唔,不能算午觉,我连午饭都没吃呢。 怎麽都没人来喊我呢… 我想得蓦地就有些委屈,挪动身T找鞋子穿,隐约瞥见地上落着什麽,这才想到方才没注意让被子给滑到地上了。 我伸手去捡,忍不住就咦了一声… 这不是被子,我拿近看了一看,是被我丢到床上的那件毛氅。 难怪总觉得很温暖,但又不像是盖着被子的感觉… 我把它折了一折放到床角,穿好鞋子後站了起来,走去桌边,才发现桌上已摆了茶水。 对了,徐伯说要拿来的… 唔…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我不禁茫然。 …想不到了,算啦。 我挠了挠头,往旁看了看。 镜台边的架子上不知何时搁了盆水,还有叠着乾净的帕子。我连忙去擦手,洗了把脸。 弄好之後,我走了出去,才关好门,往旁看去,就见着廊道的另一头,傅甯抒正拿把长杆将点好的灯笼挂上去。 「先生!」我脱口喊,然後快步的走了过去,到他面前又喊了一次:「先生。」 傅甯抒嗯了一声,垂下手把长杆搁到墙边,向我看来。 「睡够了?」 「咦?」 「饿了麽?」傅甯抒又问。 唔…不提都没想到,好像…我看着傅甯抒,有点儿讪讪的点了点头。 「去看有什麽能做的吧。」 说完,傅甯抒就转身,迈步向前。 我跟了上去,边问:「去哪儿呢?」 傅甯抒唔了一声,没有回答。 石板地上放了几个小箩筐,里头放了几把的绿叶菜,还有J蛋,茄子,以及好几样我叫不出名儿来,但好像吃过的东西。 另一边还放有水缸,然後几綑的柴木… 灶台那儿,徐伯又添了几根柴入灶膛内,火又更炽了一些,烧得劈劈啪啪,上头铁锅内的水也噗哧噗哧的响起来。 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傅甯抒正翻捡着箩筐内的东西看,然後边挽起衣袖——他方才已经先脱下外头较厚的袍子,里面是素净的水sE的长衫。 「先生来这儿…要找什麽?」我忍不住问,有点儿困惑,找东西怎麽来厨房啦? 「你不饿麽?」傅甯抒去水缸那儿舀了杓水,洗了下手,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饿呀。」我说着,脑中忽地闪过个念头,心里咦了一下,愣愣的又问:「先生…是要做饭麽?」 「唔。」 那就要做的意思了?我忍不住诧异,睁大了眼睛。 「先生会做饭呀?」 傅甯抒唔了一下,捡了一颗菜看了看。 「好厉害,我学了几次都做不好,王朔老说我要烧了厨房…」我说着,就有点儿不好意思。 傅甯抒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淡淡地道:「做饭也没什麽,当你饿到不行,也没人给你做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我愣愣的点头。 「公子,水烧好啦,其他的…能用到的东西,都给您拿出来了。」徐伯走过来道。 「好,你去休息吧,这儿我来就好。」傅甯抒说。 「是。」 我看着徐伯走出去,又转回目光,见着傅甯抒已经挑了一些菜,走去灶台边,又翻看了下灶上的r0U和鱼鲜。 「先生打算煮什麽呢?」我好奇的问,走去看了看。 傅甯抒唔了一下,往我看来,「好了,你也去外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