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
走吧。」说着,就转身迈步。 我喔了一声,连忙跟上。 傅甯抒走在前,忽然一顿,又侧过身,然後往我伸出手。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身边。 「人多,跟紧些。」他说着,就瞥了我一眼,目光柔软。 我喔了一声,心里一阵赧赧,不禁有些忸怩的低了低头。 傅甯抒没作声,但把握在我手腕上力道紧了一紧。 「对了…」 走了几步後,傅甯抒像是才想起来,随口似的问:「方才瞧你拜得虔诚,求了什麽愿?」 我顿了顿,才小声的说了没求什麽,但又忍不住要脱口咕哝:「这哪能说的嘛…」求得愿要是说破了,到时就不能成真了。 再说…唔… 又是同他有关的嘛,哪能和他讲——说了,多不好意思呀。 一百一十四 外头的雨持续淅沥不停。 昨儿个午後,天sE忽又转坏了,眼看是要下雨,但等到真的下起来,却已经是夜半的事儿。 这一场雨下到了早上,依然没有停的迹象,而且越下越大,把走廊外侧给泼得SHIlInlIN的。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赖在被窝里了,但虽然不用集会,还是得早起的。 那会儿进到讲堂里,每个人都是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模样。我也是,才坐下一会儿,就忍不住打起呵欠。 好困… 我恹恹的拿出书本翻开,耳边听见一丁点儿的动静。我不禁往旁瞥去,霎时顿了一顿。 1 李长岑正往位子上坐。 没等他瞧过来,我就赶紧别开了视线。 这会儿看到李长岑,脑海就浮现起昨天的印象。 唔,李长岑对人一向都是客气的,但昨儿个——不对,不只昨儿个,只要是李簌在的话,他对旁人就有点儿冷淡。 本来对这点,我也不大在意,但是…今儿个想起来,总觉得心里有GU别扭。 我瞧向前头的一个位子。 当然,李簌已经入坐了。我盯着他的背影,瞧不见他正做些什麽,不过看得出来,他坐在那儿,同陆唯安之间,相互都没讲上半句话。 好像彼此是陌生人… b起来,李簌真的冷漠得多。没见过他对周围的人亲切过,只除了先生们,才b较客气点儿。 可经过昨儿个,我发觉到…唔,似乎不全是这麽一回事儿。 1 李簌对待傅甯抒的态度,同其他先生不同——是有分别的。而我也能感觉的出来,傅甯抒对他,其实也没那麽生疏。 我想起,傅甯抒曾讲过的事儿。 他说,曾同李簌一块儿住过一阵子。听起来,好像之後就没再联系了。 难道不是麽? 我觉得困惑,也感觉不安… 只是为何不安,我却没法儿理出个名堂,就是心头一阵惴惴然的。 因此,早上的三堂课里,我一次也没打盹,但也没有听进去太多,就这麽样的胡思乱想。 李长岑则是一样认真——他向来这样。同他坐一起听课,近半个月来,我从来没有看他分心过。 但中间课歇时,他却一步也没离开,只坐在位子上,兀自翻着书看。 而他没去找李簌,李簌也不曾来找他。 1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