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完)
兄弟,有空再会了。」 我朝他点头,然後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回头时,我没去书库念书,只先回房去写回信。 晚些傅甯抒回来时,我就把今儿个徐少原来的事儿,全说给了傅甯抒知道。 我也把信拿给他看。 3 傅甯抒默默的看完了三封信。 他把信折好,然後递还给我,像是想了一想,才开口:「静思,你真是想去考试麽?」 咦?怎麽这样问啊? 我奇怪的看着他,但也回答:「当然嘛。」 傅甯抒像是明白了,慢慢的点头。 他收妥了我方才写好的回信,「我会找人送过去。」 我同他道谢,但还是不明白方才他怎麽那样问。 之後,不知为何,不用等我念得不懂去问傅甯抒,他自个儿就会拿了书来教,还要听完课後,过去书库念一会儿书。 我觉得很奇怪,之前自个儿去不去,他都随意的。 但他难得管起来,唔,老实说,我觉得也没有不好。 3 这可是很难得的… 想想,这麽久了,傅甯抒从来都没问过我的功课。 傅甯抒说,即使念得不多,只要JiNg,便能活用。他让我一次不必念太多东西,但每回念完,都得写下里头说了什麽。 他没说得写几个字儿,但有时我只写了两三行,他就说可以,而有时写了满满一张纸,他却说不行。 要是写得不好,他就会把那篇同我仔细的讲过。 他说解时,也是用很好理解的几句话,而不是像柳先生那样,总会拿很多例子,照着上头一字一句的解释。 这麽被督促了好一阵,过後的几场考试,我慢慢的写得不错了。 柳先生像是很满意,但还是要我继续努力。 到端yAn节时,我同傅甯抒去城中看了一回热闹。 因为快考试了,所以书院只给了一天假。而前一年和去年,我都没去看过赛龙舟,所以早早地问了傅甯抒一块儿去。 3 我也问了席夙一。 不过,他说有人要来访,所以没法儿一同去。 我觉得有点儿可惜,但…唔,这也没办法啦。 倒是,那时席夙一又把我喊住。他问我,考完试後,无论结果如何,随他一块儿回永平县如何? 忽然被问,我那会儿没反应过来,所以没有回答。 席夙一又讲,他趁着前些日出外勤,去找过我娘了。他说,我娘没答应一块儿回席家。 她说,自个儿是拜过了王家祖先的,所以哪儿都不会去。 席夙一停了会儿,跟着再道,我娘不会g预我的决定。 我怔了怔,心里有GU说不明白的感触。 不过,到最後,我没有回答席夙一。 3 看完了热闹时,我才和傅甯抒讲起来。 傅甯抒听完,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紧。 ——你去哪儿都好,我也会在的。 他说,递来温软的目光,同我一笑。 我心头怦然,也对他笑。 等我收到王朔的回信时,已近到考期了。 这时候,大部份的课都停了,大夥儿白日时也不用赶早集合,吃过饭不是回舍房,就是上书室念书。 这次书院预备应考的有二十多个,到时会一起乘车到考场。 考场正好在渭平县城内,是一座用作讲学的大院,平时那儿不让人随意出入,考试的三天里,更会严加的把守。 大夥儿全早早地开始准备东西。 3 我也慢慢的收拾,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