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完)
千波在旁接口:「是呀,你也该吃些东西了,你姑母早早地着人准备下去了,一会儿我让人送来。」 本来,我还要说点儿什麽的,但瞧他俩像是想走开了,就只低喔了一声。 忽地,肩头被轻拍了下。 我抬眼,见着席夙一收回了手。 1 「今次的事儿不是你的错。」他说。 我怔了一怔,才微微点了点头 这会儿,席夙一真没再讲什麽了,转身就跟上席千波的脚步出去了。 後头,席映江就领人把饭菜端来。 她陪我坐了会儿,一块儿吃了些东西。她也没有责备半句。 她同我说起整个事儿的来龙去脉。 唔,原来那一夥儿人是朝廷要犯,在押送回京的途中,不知怎地逃脱了,跑往永平县的方向。 二伯手下的人事前得到消息,就把守住城门,引那一夥儿人入山里,这麽几十天下来,吃的东西跟水慢慢没了,自然要下山。 本来是这样没错,那一夥儿人也下山了,只不过他们打了起来,有几个又跑回了山里。 於是就这麽凑巧,同我和李长岑碰上了。 1 真是太可怕了——席映江这麽说,然後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握了一握。 我问她李长岑的情况。 席映江默了一阵,才说了过两天之後,二伯返回京城时,也会带他一块儿,让他返回王府休养。 她还说,李簌也会一块儿回去。 到更晚的时候,常叔让人去烧水,然後抬来房里让我洗浴。 因为大夫说,我最好几天都不要走动。 可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儿的脚没那麽严重的,慢慢走还成的。 不过常叔一点儿也不让。 於是,只好他扶着我,自个儿用另一脚踩地去到浴桶那儿,又花了半会儿工夫,总算才洗好了澡。 常叔东西被收拾走後,屋里又安安静静了。 1 洗过澡後,全身都是热气儿,我就有点儿发困起来。 反正,这会儿也只能窝在床里了。 我拉过被子,就打算要睡。 陡然地,听见一下声响。 我愣了一愣,又支身坐起。 方才那像是…唔,敲门声麽? 我等了一等,但再也没有声音,就又躺了回去,不过头才沾上枕头,又响起叩地一声。 我顿了顿,又坐了起来,狐疑的往珠帘的方向望去。 这会儿很快,再响起了叩叩两声,听着有点儿不耐烦似的。我迟疑了一下,就推开被子,草草地趿上鞋,然後往外出去。 我拉开门,发出吱呀地一声。 1 但门外没有人。 我咦了一声,往前望去。 隐约的,像是有个人影儿很快的跑出院子。 我愣了愣,就想走去瞧瞧,但一脚跨出门外,又顿了一顿。 门前的地上,落了一张纸团。 我迟疑了一下,才弯腰去捡起来。 我把纸团摊开。 唔,上头写着… 我怔了怔。 「站在门外做什麽?」 1 冷不防地,头顶传来询问。 我抬头,就瞧见傅甯抒。 「方才有人敲门…」我怔怔的脱口。 傅甯抒听了,往後看了一看,才回头道:「是麽?」 他又往我手上瞧来,「那是什麽?」 我哦了一声,连忙说:「我在门口捡到的,不知谁丢的,上头还写了对不起。」我递给他看。 傅甯抒接过去,只扫了一眼,就把它重新r0u成一团。 「大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