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完)
一百三十五 後来,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躺在柔软的床上了。 那会儿周围有好多的声音,不知讲着什麽,我半句也没法儿听清,只觉得脑子沉钝钝的,全身guntang,无一处不酸疼。 而且,肚子隐约的闷痛… 我不禁难受的哼出声。 似乎有人讲了什麽,跟着…唔,传来急促的动静。 我迷茫的盯着凑近的几张脸,依稀闻到一抹好闻的香味儿,然後慢慢的放松,忍不住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於是就这麽睡睡醒醒的,不过之後每一次睁眼,周围都是很暗又安静的,不像头一次那样吵。 但一样能闻见那抹香味儿。 而且,我能感觉床边一直有人陪着。 每一次,那人总是轻巧的帮忙掖好被子,用温热的手握住我的手,然後低声抚慰,让我又沉沉入睡。 如此反覆,我慢慢的才感觉好一些了。 那会儿醒过来,我就看见了傅甯抒。 他坐在床边,从搁在矮几上的水盆里拧了条帕子。 我腆然不动,让他帮忙擦好脸,耳里听他说着自个儿的情况,原来自个儿已经睡了快要两天了。 傅甯抒说,大约淋了点儿雨,又吹多了风,加上受惊吓的缘故,才会发起高热。 「至於其他…唔,幸好没伤着脏腑,等瘀青褪去就好,而扭伤的脚也没有大碍,就是几天不能走动。」 我愣愣的听完,不禁要问一件事儿,可喉咙却乾乾哑哑的,一开口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傅甯抒扶了我坐起来,又去倒了一杯水。 等我喝完,又咳了两声,才觉得好了一点儿。 我连忙脱口:「先生,那李长岑也没事儿了麽?」 傅甯抒唔了一声,才说:「他伤处不少,得好好的静养一阵。」讲着,边拿过我手里的杯子,然後往矮几一放,再端来一个碗。 我正想问席夙一有没有说了什麽时,眼里瞧见了,不禁去瞥了一眼,但只看到碗中黑糊糊的。 「喝下这个。」 我犹豫着,不禁瞅了傅甯抒一眼。 「先生,这是什麽呀?」我问。 傅甯抒道:「大夫开得药,让你醒来喝了的。」 唔——我只好伸手去接。 我皱着眉头,闻了一闻,确定没有怪味儿後,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汤汁糊糊的,但味道不是苦的,有点儿甘甜。 我就放松的喝起来,目光往傅甯抒瞧去。 傅甯抒去到窗边的高几前,挽了袖子,伸手不知摆弄什麽。 一会儿,就觉得房里的香味儿又浓郁了点儿。 傅甯抒走回来,坐在床边,等我喝完了汤。 我把碗递还他,一边忍不住问起席夙一的反应。 傅甯抒睇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问:「这麽怕他生气?」 我支吾了几下,才咕哝着说没有。 傅甯抒笑了一笑。 我不问席夙一了,只和他随意的说了点儿话,又觉得昏昏yu睡了。他来扶我躺下,帮忙掖好被子。 我忍不住去捉住那只伸来的手。 傅甯抒反握住我的手,跟着低身,吻了一吻我的唇。 「再睡一会儿。」他说。 又一次醒来时,屋里还是亮蒙蒙的。 这会儿,不见傅甯抒。 我怔怔的躺了一会儿,感觉房里的香味儿散了不少。 窗子被推了开,随风一摇一摆的。 我慢慢的坐起来,不过… 我动了一动,扭伤的脚,还有一点儿的酸疼。 对了,前会儿醒时,傅甯抒说了暂时不能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