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二十
。」傅甯抒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当日一块儿出去的,不只有我和路静思,还有东门先生与李易谦,虽说在书院未及三个月不得出外,可有先生们作陪,又是正当目的,并没什麽不可以…」 他停了一停,又说:「当时丁驹凑巧与我们遇上,把你们的情况告诉了我,可要顾及还有东门先生及两位学生,而我的那位朋友也正好在附近,便找了他帮忙,我那位朋友也是热心,再说那样的地方也不是轻易能去,怕累及书院…多方顾虑,才索X让丁驹跟你们说,和他偶然遇上,然後救了你们。」 「这些…都是事实?」陈慕平皱着眉,望向丁驹。 丁驹低了头,有点儿cH0U噎的说:「都是事实,就是先生说得这样,其实我…是遇上了路静思和先生,所以不是路静思去告密,是这样才教先生知道,我们私自出外…」 陆唯安三人在听这话,全都脸sE沉沉… 「这样就都说清楚了。」傅甯抒道,再抬手轻拍了丁驹的肩,「没事儿了。」 丁驹霎时喘了一大口气,整个人脚软似的往地上摊了去。一头的陈慕平眼明手快,急忙去扶住他。 我听见陈慕平暗骂了丁驹一句不知什麽,丁驹脸sE又是一白。 傅甯抒没理他们,只看向了另一人:「如此这般,不知周公子可还觉得我是袒护?」 我一怔,其他人也是,都看向周文生,他脸青一阵白一阵,隐隐摇了摇头。 2 傅甯抒便点点头,再瞧向了陆唯安,「那麽,陆公子可也明白了?」 陆唯安忸怩的朝我看了一眼,飞快的转回了目光,僵着声音道:「——先生都说完了吧?」 傅甯抒唔了一声,又说:「是还有件事儿…」 陆唯安脸sE微变,「什麽?」 「你们得对路静思说一句话吧?」傅甯抒说,语气很是温和:「几位也都不是小孩儿了,对人失了礼,总得给句话吧…」 我瞧着陆唯安几人脸sE都不太好,忍不住脱口:「不…」不什麽的,还没说出来,肩上就让一手给按住。 这按下的力道有点儿沉,我愣了愣,看向傅甯抒,就见他笑了一下,再对陆唯安他们道:「好了,我也不多说,想必这点儿道理,你们也听柳先生说得够多了。」 陆唯安面sE很不好看,SiSi的抿住唇,只是目光Y沉的盯着我看… 我觉得站立难安,想着掉头离开,可却让傅甯抒给按住,动都不能动。 「小——不,路静思,对不起。」忽地,陈慕平出声,他向我一低头,「这次的事儿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2 「对不起…」让他扶着的丁驹也虚弱的说。 而周文生见着情况,也急忙道:「路静思,这次真对不起你,你大人大量别计较,别怪我们。」 我呆了一下,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道:「没事儿的…我没怪谁…」说着,目光对上陆唯安,即刻怔住,一阵不知所措。 陆唯安x1了口气,咬了咬唇,嘴里才蹦出声音:「——对不起!」 我霎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麽…」傅甯抒开口,才把手由我肩上放开了,「这事儿就到这儿为止了,陆公子觉得是不是?」 过会儿,陆唯安才郁郁的道:「是…」 傅甯抒嗯了一声,「好了,时候不早,这里让厨房的人接手吧,你们之後也不必来扫了,惩处就算过了。」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侧头向我道:「路静思,你和我过来。」 我愣了愣,下意的看了一眼陆唯安他们,就又听他催促,赶紧收了目光,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