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暮寒霁s九、十
找林子复。 我拿出字条。林子复瞧了,难得脸sE凝重。 当时林子复把他们几人找去,最後予以处罚,中间约莫说了什麽,才导致了一场误会。 1 到底是林子复没把事情办得妥当——不只这一回,连同他之前事儿也是。 书院能做得细活儿有许多,有轻有重,而厨房的活儿决计不轻松,若旁人去做便算了,但他虽有苦衷,可来这儿的本意毕竟是念书。 莫怪,他日日提不来劲儿温习。 我便提了。 林子复一听,似也才觉不妥。 「唔,那你觉得怎麽安排好?」 我正要寻思,却瞧林子复神情一点儿懊恼也无,反倒有出几分兴味。我微顿,便淡道:「这人是你安排进来,一切自该你来看着办。」 林子复即刻一咳,敛了一敛脸sE。 「别、别!我知道了!这後头的事儿,还望您出面收拾了。」 而今出了这一桩事儿,我其实也无从推托,也是自个儿初时未曾顾及,才使他教人误会。 1 我便去找丁驹。 去时,里外安安静静,拍门数声未有人应。我遂地离开,但才走出院门,就见前方走来一人,正是丁驹。 「丁驹。」我出声。 丁驹抬头望来,陡然地转身便跑。 我微蹙眉,指间即一虚弹。 前头的身影蓦地仆倒在地,不待其爬起,我已上前。 「丁驹。」我开口。 丁驹仓皇似的起身,转过脸来,满目慌张。 「先…先生…」 「你跑什麽?」我问,心里已隐约有底。 1 「没…没有!」 「听说…」 我话未完,丁驹忽地爬起,却又跪到跟前。 「先生,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不关我的事儿啊——」 …果然。 对照问话时陆唯安几人的神情,前因後果不难推敲,陆唯安他们认为之所以受罚,是因为他去告密的缘故。 因我吩咐了,丁驹对那日的事儿,不敢多提,又犹自惊恐,解释时支吾以对,更让他们觉着是猜想的这样一回事儿。 「你随我去解释。」我听完来龙去脉,便道。 丁驹不住摇头,「先生,我…不好…」 我见丁驹似要开溜,即刻出手拽住其衣领,「我保你说了无事儿。」 1 「真…真的麽?」 我瞥了一眼丁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前提是,你得好好把话讲清楚了。」我补了这句。 事情算是解决了。 他对於陆唯安几人毫无责怪,他们与他道歉,也似觉着无措。 回头时他问,为何要如此处罚陆唯安几人。 怎麽?你觉得不该罚?我反问。 他摇头,居然说是罚得有点儿不合适。 不合适?我不禁奇怪,一听他的因由,实在无言以对。他脚步加紧了一些,自顾的讲了下去。 我已习惯了他思绪全无章法,不过提起上午的考试,他模样看着有些消沉。我不禁伸手,拍了他的肩。 1 「考坏就算了。」 他看来,我已缩回了手,旋即转向右侧,跨入一重院门。 待把余事儿交给林子复後,我yu要离开时,他忽地伸手来拉住我的衣袖。我一怔,往他瞧去。 他专注看着我,那一对眼里,有我的倒影。我心头隐约一动,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儿。 我低下目光,cH0U出被拉住的衣袖,伸手轻拍他的肩。 我转头步了出去。 走到半途时,我不由轻握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