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二
谦才是正经。 2 在餐室里就碰上了李易谦,他等我吃完後,便一块儿到乐阁找东门先生。 乐阁这一处地方我没有去过,那里是专门上乐术的课室,听说只有在教导弹奏琴筝的时候才会用上。 我和李易谦走在游廊上,向着书院深处过去,再跨过一道石门後,园中的景sE忽地一变,变成了一小座竹林。 日光照下,笔直的竹枝翠绿发亮,随风沙沙作响。 「好bAng的地方…」我不禁脱口。 李易谦看来一眼,「听说,这里是崧月书院最早有的院落。」 「咦?」我怔了怔。 「还听说,院长夫人琴艺绝l,可身T孱弱,不宜长时奏琴,但实在Ai琴,便在这儿盖了座乐阁,当作休养怡情之地。」 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就是说…院长夫人身T不好,以前在这儿休养过喽? 院长他…留着一把胡子,虽然没有花白,可感觉是有点儿年纪,那他的夫人大约也是…不年轻吧。 2 不年轻的话,会像是刘婶、邱婶他们那样麽? 我胡想一通,一边跟着李易谦往乐阁内走,方才走近,就听屋内传来东门先生的声音,她正说着找来两个学生过来看一看。 似乎屋里不只有她… 我看了一眼李易谦,他微皱眉,像是不明白,但仍然迈步走了过去。 「东门先生。」他抬手轻敲门框,「学生们来了。」 听到声音,东门先生微笑着转头过来,道「来了呀,快进来吧。」 我和李易谦走进去,就见到屋里果然不只有东门先生一人。 那另一人是傅甯抒,他见到我和李易谦,很平淡的点了个头。 「傅先生好。」李易谦很有礼的道。 我也跟着道好,微微的瞄了他一眼。 2 他今日同平时一样,仍是平时的夫子装扮,身穿淡青灰sE的长衣,外搭上黑sE的薄透长衫。 唔…瞧不出他人昨晚到底有没有回去。 我转着念头,瞥向了东门先生,一阵惊叹。 东门先生今儿个穿得不太一样… nV先生们平常都是素淡的装束,她今儿个则换穿了淡紫红sE的衣裳,袖长宽摆,一动作便轻飘飘。 我怔怔的看着,直到对上东门先生带着笑意的目光。 「你是…路静思。」 「是…」我微窘,又觉得被她瞧得一阵羞臊,不敢再直望着她,便低了低目光。 「上回多得你帮忙。」东门先生温柔的说:「真的很谢谢你。」 我听着这声道谢,心里怪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道:「没什麽的…」 2 东门先生又笑了笑,再对我和李易谦说:「等会儿换弦後,还要试音,以前听过琴奏麽?」 我摇头,李易谦却点头,还补了句说,但没有听过好的音sE。 他说着这句话时,傅甯抒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总觉得傅甯抒眉心动了一下。 而东门先生听了,笑了一下没说什麽,便转头看向傅甯抒,他像是领会,就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只包巾。 他把包巾摊了开。 我伸长脖子看去,心里咦了声,是一团丝线? 一见到那团丝线,东门先生眼都亮了,笑了开来:「你真的到手了?」 「嗯,昨晚去取的。」 我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