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七十八
李易谦听了,只冷淡的哦了一声。 我有些无措,瞅了瞅他的侧面,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喊:「李易谦?」 李易谦看来一眼,目光倒是温和的。 「什麽事儿?」 我唔了一下,嗫嚅的道:「明儿个…」 李易谦打断,口气很好:「明儿个我先去书室,你忙完就来找我。」 我听了才松口气,连忙点头。方才以为他反悔了,还好不是,不然这一次卷子又得要写坏了。 1 七十八 虽然李易谦说了要教,可我想了想,决定晚上先念个一遍,省得明天没法儿理解意思。 回去的时候,整个院里安安静静的,檐下虽然都挂上了灯笼,但每一间全是窗门紧闭,里头看上去是黑漆漆的。 我进房时,里头也是暗的,傅甯抒不在。这个时候还早,得要晚一点儿,他才会回来。 我关好门,把书箱搁下,先去找出两根蜡烛点上,又收拾了点儿东西,然後打灯去澡堂。 半途遇上丁驹,他边同我一块儿走,一边问我後日晚上要不要去看戏,说是城里戏楼重新整治好了,还远从京城找来戏班。 我霎时眼睛一亮,戏班? 以前村子附近的小镇也有来过戏班,那时村子里很多人都说要去,王朔也是,本来我也要跟他一块儿,哪知道他临时闹肚疼,最後就没去了。 是啊,去不去?丁驹立刻问。 我张口就要说好时,霎时又想起後日的考试。 1 唔,要是没考好的话,得要补考的,而且补考就在隔一日而已。 老实说,我还是有点儿担心会考不好,虽然有李易谦帮忙,应该不会有问题了,但柳先生的卷子一向不好写的… 怎麽样…丁驹又问。 我唔了一声,考虑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去了。 丁驹看上去有点儿失望,进到澡堂後,追着我不停的劝,说是去看戏很有趣儿的,还说其实他家里同戏班主很熟,到时能让我们去後台看看。 我越听越加心痒痒的,可一想到考试,又兴致恹恹了。 先过了考试再说… 最後,我这样跟丁驹说。 洗好之後,我没多逗留,小心的避开其他人,快步的回房去。 里头一样点着两盏烛灯,可也是一样,没见着傅甯抒在。我有些怅然,把门给关好了,然後就去把东西归位,端坐到书案前,打开书来看。 1 看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有些分神,隐约的昏沉起来… 案上的烛火不住闪了一闪,还冒出一点儿的黑烟,我打着呵欠瞥见了,就下了椅子,往床头的斗柜找出剪子,把烛芯尾巴剪掉一点儿。 不一会儿,火光又亮了起来。 我盯着瞧了一会儿,脑中忽地浮现陆唯安的话。 对啦,那会儿碰着李易谦忘了问… 我想了想,搁下剪子,去翻开书箱,找出他送的两枝笔,这已经用过一阵子了,但b起之前用的,还是新得很。 那时拿回来,傅甯抒说这是很好的东西。 不过,我看来看去,还是看不出来好坏,总觉得写字用的,不都一样嘛。 正想着,房门就被推了开… 我转眼瞧去,见着傅甯抒进来,立刻把笔给搁下了,高兴的脱口:「先生忙完啦?」 1 傅甯抒嗯了一声,回身关上门,然後走了过来。他解下披风挂到另一张椅背上,瞧了案上一眼,开口:「这样晚了,还要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