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下)【视J排后X的条/后X开b/抵住前列腺碾磨边缘控
屹感觉rou头被一大泡温热的水液浇头淋下来,把埋在深处的整根jiba都裹得严严实实,前面花xue一张一合,激射出一股清冽的花汁,打在迟屹的腰腹上。 男人腰腹霎时紧绷,享受身下软了的娇人儿前后两xue高潮缠吮的极致快感,目光扫过他歪在肚皮上红得发紫的yinjing,马眼翕张片刻,滑出一小滩清亮的水液。 还真忍住了。 迟屹舌头舔过后槽牙,叶令瑾明明已经如同一滩被玩坏的烂rou一样瘫软在床,他的征服欲却膨地升腾起来。 他拔出roubang,把这团没一点气力的软rou翻了个面,屁股推高,左臂和刑具般环过叶令瑾瘫软无力的腰肢,身后合不拢的猩红roudong大张着嘴正对着男人高挺的yin具,他一个挺腰再插了回去。 叶令瑾已经发不出声,眼睛流太多眼泪刺痛不已,他无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感受到男人回来,乖巧地吮住男人的硕大。 “没力了?”迟屹明知故问,也不指望他能回答,“想不想射?嗯?” 身下人没有任何反应,裹着他rou的rou道又夹了一下,大概是在说“想”。 迟屹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沿着白皙纤瘦的腰肢摩挲,缓缓探到娇人儿身前垂落的体积不小的roubang上。 叶令瑾只感觉一片温热抚上来,他觉得舒服,下意识挺动了两下。 迟屹第一次摸除了他以外另一个人的阳具,正觉得也不是多么恶心,身下的人就不知好歹地挺腰在他手上磨蹭起来。 他怒极反笑,一边慢慢挺动自己的jiba,右手摸到roubang顶端,大拇指绕着坚硬的guitou磨:“还记着朕说过什么吗?嗯?” “呜呜……呜……”身子底下的人马上停了磨蹭的动作,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显然没忘了男人的话。 迟屹莫名觉得满意了些,打算做的事却无可更改:“给朕记好了,就是你死了,也不许忘,听到没有!” 1 他话音未落,缩腰摆臀,rou头在叶令瑾身体里转了一圈儿,然后一个挺入,抵着那一处重重碾磨起来。 “嗬……呜……呜嗯……”被男人圈在怀里死死地磨,叶令瑾连收缩身体保护自己都无法做到,头皮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眼前昏昏沉沉,却仍能感觉到男人另一只手紧跟上来,一面刺激他脆弱的guitou,一面死命地抠弄最敏感的冠状沟。 前后同时的双重刺激像开水浇在头皮,叶令瑾的身体不受控地收缩,两瓣屁股也夹紧,想要对抗快感的毅力在一瞬间崩溃如洪泄,太久没释放受不得一点刺激的guitou被人从未有过地侍弄,他的yinnang立刻胀硬如铁,前头马眼张合,就要喷精。 迟屹摆动腰腹,身下水声仄仄,被堵死无法流出的肠液在快速有力的捣弄中被一点一点带出,jiba套子越cao越紧,迟屹咬着牙破开肠rou时,感到手里坚硬的roubang前头如同亲吻般吸吮他不断摩挲的指腹。 这是射精的前兆,叶令瑾再也忍不住了,roubang早已憋的紫红。 迟屹哪能让他这么好过,他手滑下去捏住双儿roubang的根部,死死堵住即将喷射的jingye。 “嗬……”叶令瑾说不出话,喉结滚动两下,难受的不如登时死了,下半身因为本能开始小幅动踢蹬挣扎起来,身体有了力,在迟屹眼里却只徒增高潮前的快感,狠狠压着人cao弄几十下,就着人快要彻底卸力的时候,马眼大张,射在了肠道深处。 他舒爽射精时,跟着松开了束缚双儿roubang的手,低沉的嗓音里透着餍足:“射吧。” 只见红紫的guitou徒劳地张合半晌,好一会儿才有淡黄的尿液混着白精,从那不断打开的小孔里流了出来,断断续续流了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