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虫母情c,Y壑难填,人类不屈的灵魂(N 抹布 )
为他付出一切。 包括生命。 但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呢? 异种有一双极为幽深的黑眸。凝望着虫母时,格外深邃。而此时,看着他挣扎哭泣,望着自己的眼神全是恨意时,原本只占一部分的黑色瞳仁忽然占满了整颗眼球。 不。 这样也好。 不妥协的人类,才会被它们触碰,交配。如果他答应成为虫母,他会成为那些异种之王的禁脔——毕竟只有最强壮最完美最温顺的人类,才有资格诞下王的后嗣。那它们这些比不过王的异种,就无法靠近他了。 所以,一直反抗吧。 只有这样,它们才能拥抱他。 异种深深凝视着虫母,cao开初次含住异种jiba的孕囊,不舍又坚定地持续cao干着。它看着虫母在它身下呻吟哭泣、暴怒或是哀求,视线目不转睛,在贫瘠的脑海中印下它能看见的、虫母的所有情态。 异种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因为人类的抵抗,因为同族的竞争,它们总是过多地诞生,而后过早地消亡。 这可能是它唯一一次和虫母交配。 唯一一次拥抱美丽的、不屈的、可口的虫母。 “嘶嘶——”怀上我的孩子吧。 异种的手放在青年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如果这里能孕育属于它的子嗣,那么它们或许可以代替它继续守护这个娇弱的虫母,代替它爱他,疼他,目睹他的悲伤快乐,即便知道他恨它们,也看守着他,如同恶龙守护着珍宝,又在孤独的深夜拥抱着珍宝入眠。 “艹,日你嗯啊……不要再嗯啊啊……” 齐玉泠想破口大骂,但异种畸形的头冠顶开了孕囊口,钉进才刚刚改造完的孕囊,用怒张的马眼不断啄吻孕囊娇弱的内腔,一下下用力jianyin着,仿佛将青年的肠道cao成异种怪异性器的形状还不够,要孕囊也沾染满满的异种气息。 青年眼角的泪珠汹涌而出,唇瓣哆嗦着,像一只被叼住咽喉的鹿,双腿踢踹着,腿根发麻,脚趾关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被击打到红肿的臀rou紧紧贴上异种的腹部,被挤压到变形,外翻肿起的xue口发出不堪承受的“咕啾”声。 饱硕硬热的异种rou棍,一下下挤开紧窄脆弱的孕腔,甚至撑大了那小小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异种狰狞的头冠。 “日你嗯——” 前所未有的汹涌快感袭来,齐玉泠小腹抽搐着,爽麻的快感过电似的流窜全身,初次被破开的孕囊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股清亮的爱液,就连射不出精水的性器也抖动着,失禁了般,流出一股股腺水。 “嘶嘶——”好舒服。 异种亲昵地贴着他,roubang裹在柔软湿润的孕囊里,舒服极了。它想一直这样插在虫母体内,却又克制不住地开始挺腰,慢慢地、慢慢地再次热烈地侵犯对方,打桩一般把孕囊内的潮液都挤出来,再沾上属于异种的气息。 “滚、滚开嗯啊……停下、不要嗯啊啊……” 高潮中的青年惊叫着,半软的性器被顶得乱甩,xue眼湿答答的,挺着胸想搡开黏人的异种,却被对方咬住了挺立的乳尖,咂吮啃噬。尝到淡淡的奶味,异种吸得更欢快,上瘾一样玩弄着青年的胸肌奶头。 青年的身体里外都被改造过了,原本没什么感觉的乳粒现在也十分敏感,被叼住啃咬舔舐时,快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