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仰望着你，末世的生存之道，双面间谍

    “你的任务是……成为虫母？”用大概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听完青年的经历，教授的关注点无法从这点上移开。

    青年坦荡点头。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目光忍不住偏向教授放在桌上的修长手指。因为常年握笔，教授右手中指第一指节附近带着厚厚的茧子，常年敲击键盘的指腹也略微坚硬。如果这双手抚摸他，触碰那个地方……

    楚无绪陷入了思考。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人类和异种的结症在生育问题上，也想过异种应该会用尽办法来提高生育，但他从未料想过，对方的科技水平，可能比人类要更高。不管怎么看，人类和异种都铁定存在生殖隔离，异种的科技却能让基因链条链接起来。而比起擅长动脑的人类，异种的进化方向明显是放在了rou体强度上。

    拥有强悍实力的种族，会倾向于用暴力解决问题，而不是智力——这或许是人类固有的傲慢吧。

    他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种族偏见。

    当思绪逐渐发散，他感觉到手指被人捉住了。那个大胆又轻浮的青年，握住了他的手指，钻研探索般翻动观察，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手覆盖在他的手心，插入五指间。

    有点痒。

    他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

    楚无绪刚出声，青年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看向他，但捉住他手指的五指却没有撤掉，反而像是害怕他离开似的，握得更紧了。

    教授：……

    “你认识我？”好像不仅仅是认识的程度，否则也不会提出那种要求了。

    是爱慕者么？教授思索。

    “呲啦——”青年拖着椅子，更靠近了几分。

    感觉教授没有抽走手指的打算，青年便高兴地双手握住把玩，嘴里回答着：“算是吧。”

    “我们……”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青年截断了他的话：“教授在研究虫母吧？”

    “你怎么知道？”楚无绪冷漠的眉眼微微闪动。他信任实验室的人，不认为有人泄密。

    青年得意一笑：“因为教授听见我说‘虫母’时，一点都不惊讶。”

    楚无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惊讶？

    这大概是不会出现在他面部的情绪。不，大家都说他只有一个表情。青年这么说，应该是因为不熟悉他吧。

    “教授心里是在……质疑我吧？”

    青年的眸子闪亮亮的，像是在玩一个笃定会赢的游戏，精准说出了教授的心态。

    楚无绪的瞳孔轻微地缩动了一下。齐玉泠凑得更近了，直视那双好似没有任何波动的双眸，看着逐渐放大的自己，内心无比愉悦。

    “倒也不必太过震惊。”齐玉泠洋洋得意，摇头晃脑，“这大概得益于我细致入微的观察吧。”

    青年故作轻松地说着。

    他不会告诉对方，在一段很长很长的、孤苦无依、用命拼搏的时间里，他靠着教授冷静理智的通报、分析、预警，才能坚持自己的信念，一路勇往直前，就算别人都看不起他、针对他、贬低他、玩弄他，就算进入的副本愈加困难、愈加艰险，他依旧坚定。

    即便最终因为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