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奇怪的想法,首次异种狂袭,被献祭的人类
鼻间的味道。 腿间无精打采的东西动了动。教授面无表情地红了脸,将衣服更攥紧了几分,一脸淡定地走进了浴室。 收拾妥当,他达到实验室,正要询问齐玉泠的去向。 “嗡嗡嗡——” 一级警报响起。 异种来了! 最靠近异种巢xue的基地,都早有准备。冲在最前面奔跑的异种首先倒下,接连触发的地雷将它们炸到了半空,飞行能力的异种则在干扰器的影响下变得混乱,至于地下的异种则会被极厚的钢筋阻拦。 但地雷的数量有限,干扰器需要海量的电能,钢筋只能延伸到一定的深度。 后方的异种,踩着同胞的尸体,冲到过了第一道防线。 炮火和热武器是第二道防线。 “轰隆——轰隆隆——” 民众集中躲藏在难以攻破的避难堡垒中,听着建筑外的的炮火声。年长的人捂住孩童的耳朵,母亲拍打着孩子的后背,父亲和男性矗立在最前方。 他们在等待。 等待炮火停止的时刻。 但那并不是战争的末尾,而是rou垣骨墙的真正开端——最后一道防线,是军人战士们的血rou之躯。 齐玉泠站在极高的人类建筑之上,看着远处宛如海浪般袭来的异种大军。和它们的数量相比,人类太少了,也很难和强悍的异种相抗衡。 人类在灭亡…… 楚无绪也在观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跟原住民们一起撤离,反而来到了实验室的顶楼。保卫他的特种兵围在他周围,警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异种。 教授想起了昨天的短暂对话: “异种很难繁育。” 作为一种以暴力和掠夺作为目标的种族,它们的雄性占据了种群的九成,而剩下的一成雌性,和雄性一样好战。要获得交配权,必须打赢那些雌兽,而后强硬地咬住对方的后颈,压着它们才能zuoai。 这还得是比较温和的雌性异种。 性格格外狂暴的雌性,很多时候,都会在雄性射精后短暂放松的瞬间,飞快完成反杀。它们也不会特别注意孕期,会和怀孕之前一样跑跑跳跳,爱好战斗。对它们而言,性交和流产是一样的,同战斗中被不慎割伤身体差不多。 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不会给彼此过多的爱。 只有繁育的本能。 “低级的异种不在意繁衍,高级的异种却不得不重视。”如果无法保证后代的数量,那么生生不息的人类终将把它们杀光。子嗣,是最重要的资源。如果本种族的雌性无法满足雄性的需求,无法满足社会延续的要求,那么就让外种族的雌性来代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