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宁
烦躁。我时不时还需要请宿舍管理员来做劝导,但他们在劝导後还是不听,这让我更确定他们是畜生了。 我对他们的印象差到了一个极限值,我不再将他们视为「智人」这个物种,我认为他们不配和我身为同一个物种,我对外也不再宣称中文系,和他们共处简直是一个耻辱。 中文系的课程对我而言相当艰涩,至於申论题更是恶梦,我的叙述能力从小学时被霸凌後就开始减弱,也变的很内向,不常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也因为这样,我对这些需要长篇叙述的东西不太擅长。 考试出来的成绩也一塌糊涂,永远都和及格只差临门一脚,可我无论怎麽努力、怎麽学习,都踏不出那步。 学期末拿到成绩单时上面写着: 平均73.01班排名41/47系排名41/47 看到的当下有些无力,我已经做了那麽多努力,为什麽还是这样,申论题我永远只能勉强写满一面,交卷时看到隔壁同学写了整整三面,我三面拿来写三题,他一题写了三面。 我是不是,真的很烂? 看到我的成绩和排名後,对自己的能力有些怀疑,也有些对自己失望。 怎麽只能做到这样? 连个中文都学不好吗? 你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我後悔了,我後悔填这个科系、填这个学校,要是我当时填一个分数b较低的学校,我是不是就不用这麽痛苦,是不是就不用受到这样的折磨?是不是,我就能感受到快乐、享受我的宁静? 老师们发考卷给我的时候都补了一句加油,他们善意而为的一句加油,对我却是一把把锐利的尖刃,连老师也认为我需要加油,他们都认为我的能力不只如此,我—— 又让他们失望了吧? 我读的好痛苦,这不是我想像中的样子,也不是父母想像中的我。 大一上的成绩很惨,但即使这麽惨,我还是有动力,在放假能和前nV友聚首的动力,但在放假的前几天,她忽然暗示说,她有nV朋友了。 至此,黯夜回归,明月落下——不,或许说,只是盈月不再面向我而已。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耳边那GU声音又回来找我了。 回到家的那几天,每每到半夜我都会哭嚎着,臆想着想像中美好的场景,可那样的场景,终究只是妄想,又是一次现实的重拳,击碎了所有的虚幻想像,伴随着耳边嘈杂的声响,彷佛是在嘲笑着一个失意的流浪汉。 我不断在梦里和她见面,一起重温那些我们一起探店过的美食、一起在床上追剧打闹、一起逛夜市,手心的温暖好似抚慰着我冰冷的心头。如果能从第三人称视角来看的话,肯定很滑稽吧,但对我而言,那就是我的天堂——有她在的世界。 我想睡在梦中,醒於梦境。 1 可如愿以偿终究不是提供给像我这样的失败者的词汇,我醒了,醒在现实。 过完她的生日,我简短的编了一则祝贺的讯息便传了过去,原本打算和她去做一些活动、吃一些好吃的东西的,那些都是我之前没为她做过的,再也无法实现了。 我想,应该是我让她失望了。 那天有如晴天霹雳,也是从那天开始,我的IGreels上开始出现各种美nV的影片。不是我刻意去看,而是演算法嗅到了空虚的气味。夜晚我会拿着手机反覆刷那些跳舞片段,像是在寻找什麽替代品,但没有一个能填补那个空洞。 直到那个nV人出现,韩国nV子乐团「键盘」的队长兼鼓手於年度大赏的大舞台上惊YAn四座的一句歌词,我便深深的耽溺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