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脸。已经勃起的大roubang不断吐出粘稠的腺液,透明的汁水顺着棒身流到睾丸上聚起nongnong的一滴,随着动作跟绵软的囊袋一起压在今井的鼻梁上,嗫嚅的xue口近到只要伸出舌头就能把那其中快要溢出的jingye舔去。今井眯起眼,在逐渐粗重的呼吸中本能地试图避开,镜片在温差之下起了白雾,一片朦胧的世界中似乎只剩翻滚的rou欲真切的存在着。 “……舔出、唔……!”还没等大岛说完,之前只是摊在两边的手突然抓住他蹲在两边的大腿,灵活温暖的舌尖舔舐滴落下的其他男人的jingye,再温柔地扫过湿成一片的rou袋堆叠之处;粗重的吐息与液体搅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指尖发力直至在绷紧的大腿肌上留下深红的印记——种种官能的快感瞬间抓住了大岛的心脏,动脉不受控地加速跳动,全身心的液体与思念随着身下之人不加任何掩饰的绝妙口技起伏、最终化作滔天欲海拍打至rou体留下的一朵浪花。大岛看见浪花的白在眼底飞溅、消散,手不自觉地抓紧那奉上绝妙体验的从者的头颅:“呃、哈啊……!嗯、嗯、阿弘……” 被唤作阿弘的今井几乎连呼吸都无暇顾及,喘息之间涌入鼻腔的全是大岛发情的气息,擅长接吻的双唇安抚般轻轻吮吸囊袋,舌头舔走一切流下的液体,再用温暖的口腔包裹颤抖的皮rou。露骨的吮吸声几乎要盖过大岛的呻吟,直到他的臀肌开始发抖、铃口吐出稀白的粘液,抓在大腿上的手才舍得握住胀痛发紫的大roubang草草地撸几下。 眼圈发烫,喘息也烫,几乎要到绝顶的快感似乎煮沸了大岛的脑浆,roubang传来的急需发泄的疼痛信号终究还是为他带回一丝理智。大岛低头往下看去,那张美丽柔和的男性脸庞被自己的rou体完全覆盖,他能感受沉甸甸的囊袋正硌在秘书那副银边眼镜上,无机的镜架下他的脸颊随着嘴上的动作轻轻磨蹭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引来一阵阵区别于舔xue所带来的快感的战栗。 时而粗野时而细密的啄吻吮舔还在继续,悬坐在上的rou体已经再次开始扭腰摆臀,疏于抚弄的手被顶臀的动作带动,发情的味道愈加浓厚。今井已经分不清这股yin荡的味道是从自己吞下体液的口中传出还是来自roubang贲发的前兆,这种时候无需过多的考虑与动作。 “呼嗯……阿弘……” 就会有人像这样,呼唤他的名字。 此时的大岛两手向后撑,下流的rou体拱起,展现在从他身下爬出的情人面前;映入今井眼帘的除了因发情过度而颤抖的身体外,还有那张急切渴求着什么的脸。他浓黑的眉皱着,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guntang缠绵的蓝眼睛似是含着一滴将落的露珠,急促的呼吸将他的口鼻尽数占据,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声。 舌头一定是被那些液体缠住了吧,喉结滚动数下也未能找到属于他的声音。今井一路揉捏手下的rou体,无声的爱抚让大岛一点点躺下,摸了好一阵,他才艰难地发出低哑的声音:“……阿彦……阿彦……抬起腿……对、就这样……” 大岛的腿被抬起,腿间直挺挺的roubang和泛红的xue口格外显眼,今井却没有马上继续刚才那yin靡的侍奉。他的身体与异常温顺的大岛紧密贴合,一手捧起湿漉漉的下巴,为看上去已经晕乎乎的床伴送上一个交换气味的舌吻。津液与空气顺着舌头渡去,让两人混合的呼吸渐渐染上同样的,由jingye和体液带来的浓郁气息。 最后一抹乌云似乎已经散去,月光将这个不可思议的空间切割得分明,银纱笼罩的极近视野里一切色彩业已混淆失真,蓝的,红的,全部随着唇舌交融rou体相叠坠入深深的地底,变成这极致的黑与白之间晕出的一点相融的灰。 大岛凝视着他的情人,视线直直撞进那褐灰的眼中。恍惚中他的神智回笼些许,突然想起阿弘与他接吻时好像总是像这样,纤长的眼睫毛轻轻地半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