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面(被所忠诚的帝国送到审讯室,成为曾经对手的泄Y对象)
,找不到借力点从地上爬起来,他怒骂了几声,心里还没想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借用下半身的力量从地上半坐起来,房间里的灯却忽然开了,刺的他眼睛一眨,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昨天还以为他们是在同我开玩笑,原来,是认真的。” 江景瑜站在开关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似是要把他看穿看透一般,眼神中的戏谑之色,深的不能再深。 卫毅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对于审讯室的人把他和江景瑜放在同一个房间的举动颇为不解,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心里想道,莫不是江景瑜在审讯过程中把自己诬陷成了同伙,这才导致自己莫名其妙被推进了这里。 那么,把他和江景瑜关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让他们当面对质? 脚步声逐渐逼近,卫毅心里一个咯噔,用力挣脱起反绑于身后的手铐,他可不相信江景瑜故意接近能有什么好心,势同水火这两年,他早摸透了对方的心思,如今这境况,江景瑜不看他笑话就不错了。 “没钥匙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啊,我看看,多日不见,咱们卫教官练的怎么样了。” 江景瑜走到他身后,冷不丁用手肘扣住他的脖子,强拖至一旁用于休息的垫子上,不到三米的距离,两人扭打了近五分钟,江景瑜虽说将人按在了垫子上,却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脸上身上被踹了好几处淤青。 卫毅则是因喉咙被勒住而无法呼吸,又被铐上了手铐,使不出全力,咬牙用腿狠蹬了好几下,踹中江景瑜的胸口和大腿,对方忍着痛,借力抓住他的脚腕,往后拖拽了一下,紧接着抽出一旁的折叠椅,对准他的脚踝重重砸了下去。 骨头的碎裂声伴随着强烈的剧痛从脚踝处升至卫毅的脑神经,他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随后咬牙止住自己狼狈的叫喊,闷哼着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痛到额角冒出了冷汗,挣扎的力道也小了,甚至不敢轻易挪动受伤的那条腿,怕因此伤的更加严重。 “卫教官,本来我们之间可以相处的很愉快的,但你偏偏要惹我不高兴,瞧瞧,我的脸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江景瑜跨坐在卫毅的腰背上,一把扯起他的头发,逼其直视自己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但从力度上来看,绝对是下了死手。 疼痛感让卫毅的意识在晕眩和清醒中飘荡不定,他强打起精神,抬眼看向那张曾经漂亮到不可方物的脸蛋,冷笑着对其吐了一口唾沫,道:“少他妈废话,你有种把手铐解开,咱们光明正大的打。” 话刚落地,身上的江景瑜就低低的笑出了声,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唾沫,道:“你还不知道吧,卫教官,他们送你进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卫毅哼了一声,道:“总不是你搞的鬼,嫌自己一个人死的不痛快,拉我下水作伴,真够卑鄙的。” “怎么又怪到我身上来了,你忘了推你进来的人是谁了吗?”江景瑜的手顺着他腰部的裤边往下摸去,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rou手感极佳,卫毅被摸的浑身一僵,有点不明白他这个举动的含义,江景瑜继而按住他再度挣扎起来的手脚,轻声道:“他们送你来做的事,还没同你讲过吧,你得像安抚点里的华指挥官一样,脱了裤子学会伺候男人才行。” “你说什么疯话,华骁只是替人顶罪,上面的通知也是暂缓处置,他在军营里呆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被放在安抚点里,你拿这种话骗我,不觉得可笑吗?” 卫毅完全不相信江景瑜所说的话,他记得华骁临走前还给他带了话,要他好好照顾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未婚夫,但华骁被送回曾经呆过的军营以后,他的未婚夫就被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