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1v1 )(一)(雌X成熟期前的瘙痒,B迫TX)
前,心中感受到十分地满足。 阿松不是野外生存的那一批犬类,流浪以前也是大家庭中受宠的小辈,第一眼见到阿松时,灰狼就觉得他个性与行为与流浪的犬科同类不一样,捕猎的手法青涩,脾气也娇惯古怪,抢鱼的那一天,灰狼就见识到了阿松的蛮不讲理。 明明是它先叼到了鱼,身型高大的阿松却毫不客气地从它嘴里抢去了,囫囵吞进了嘴里,土黄色的皮毛狼狈湿了一大片,还强装出攻击的姿态,尾巴竖得直直的,浑身都炸起了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吼声。 灰狼没被阿松吓到,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受伤的右脚不适合发生冲突,试探了好几个来回,他们才明白了互相的意图,在天亮之前成为了暂时的同伴。 因为野外生存经验少,阿松经常迷路,每一次独自打猎,都要靠灰狼寻着味一路找他回来,后面,为了避免情况再次发生,灰狼总是在阿松打猎时跟在不远处辅助他堵住猎物的逃生方向,必要之时,也会直接咬破猎物的喉咙,像今天这样,省去不必要的体力消耗,为第二天的搬迁做好准备。 灰狼很少变回兽人形态,对它来说,只有全兽状态下最适合捕猎求生,阿松却没那么多顾忌,他的兽人形态占活动时间里的百分之六十,离家之前根深蒂固的观念跟随他来到了野外,导致他不适应以兽形态进食和休息。 夜间湿气重,蚊虫叮咬也多,所以他们通常都是拥在一起取暖休息,兽形态的灰狼一般情况下都是阿松脑袋下的rou垫子,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经常被夹在阿松的紧实的大腿间,动一下都不允许。 这霸道的行径多半是从家里带出来的,灰狼对尾巴被征收没有任何意见,每次都顺从地将尾巴放置于阿松的腿间,一动不动地就着这个姿势持续到天明。 它的放纵使得阿松的性情更加跋扈,不知从何时开始,阿松就不再满足于夹尾巴睡觉,而是经常用灰狼的狼尾摩擦起隐秘的私处来,那处娇嫩的花心格外敏感,只轻轻蹭个几下就濡湿了狼尾上的毛发。 一直在野外流浪的他们怎么会明白这举动的含义,阿松只是觉得随着兽体发育逐渐成熟,自己胯下多余的雌xue渐渐变得瘙痒难耐,他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就只能靠蹭弄来止住痒意。 花心的水液在蹭弄下越流越多,湿答答的流在灰狼的尾巴上,蹭湿好大一片,毛发都湿作一团,颜色也变深了许多。 这情形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阿松腿间原本嫩粉的花心都被磨成了水淋淋的艳红色,在体毛的遮盖下,只能隐约窥见一丝黏液从中流出。 今天晚上,灰狼也是抱着要被征收尾巴的心态钻在阿松怀里的,可今天的阿松睡得格外早,刚躺下就打起了呼噜,使得灰狼沉闷地哼哼了好久,身后的狼尾也头一次感觉到了无所事事的空虚,渴望再度窜进阿松的大腿缝里,蹭弄他敏感的花心。 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狼尾不受控制地钻进了阿松的大腿内侧,尾端那一簇毛发在贴上雌xue的一瞬间就湿得不像样子,带着黏丝丝的水液又轻轻蹭弄了几下,灰狼的动作愈来愈快,胯下的生殖器也慢慢膨胀勃起,坚硬而guntang地竖立起来。 花心的痒意促使着阿松在梦中也不断发出动情的哼哼声,他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黏液从雌xue口慢慢向下流去,沾得兽皮上到处都是,灰狼的尾巴在他胯下不断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得花心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