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之人
字不识一个,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去娶人家小姑娘,不如就此浑浑噩噩的过完此生。 这念头在如今遇到季琅后,彻底断了。 他是我从乱葬岗捡到的宝贝,理应也该属于我,天赐良缘,岂可辜负。 我在他提出要辞行的时候留住了他,去巷口打了瓶酒,买来下酒菜,与他把酒言欢了片刻。 他喝不得酒,很快就醉醺醺的倒在了桌上。 我试探着摇了摇他的身子,发现他还残存着几分清醒,鼓起勇气把他抱上了床,褪去了衣物,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起。 在他光滑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我这历经风吹日晒的麦色肌肤显得那样肮脏不堪,我知道不该这样形容自己,但面对季琅,总有一种凡间的尘土玷污了纯洁月光的感觉。 我没什么床事上的经验,只靠那些被禁传的本子粗略的了解一二,跨坐在季琅的腰上,我开始为难起来。 虽然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季琅的性物在勃起的时候能达到这个程度,即便是已经在私下偷偷清理扩张过好多次,我还是没把握能把这巨物完全塞进自己的后庭里。 深吸了好几口气,我咬着牙握住他的rou刃慢慢坐下去,意料之中的撕裂感没能打消我的念头,疼痛在越进越深的时候逐渐加剧,我的呼吸声沉重了起来,每喘息一次都要费上很大的力。 这场性事在我的刻意主导下以流血和疼痛的代价成功的进行到了半夜。 其实到开头半个时辰的时候,我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卡在中间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滋味实在难受,季琅的家伙又烫的吓人,半醉半醒的他一直试图挺腰往里钻,为了能够把他留在身边,我忍住了身体的排斥,只能由着他乱来。 再想喊停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干的没了力气,腰以下的部位都被糟蹋的没一块好rou,下半夜,我的头痛的厉害,身上也因为激烈的性事而汗湿了大半,季琅射了第五次以后还不肯拔出来,我已经困的不行了,闭上眼睛就准备就这样睡过去。 还没在混沌中休息超过五分钟,季琅又在体内重新硬了起来,我头皮一阵发麻,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做下去了,强撑起上半身就要把他的东西弄出去。 季琅没理会我的拒绝,强硬的又在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我忍着疼痛,捧着他的脸,在身体的摇晃中低下头,试图去亲吻他的唇。 他避开了,把我翻到了身下,压住脖子,用身后位的姿势cao弄了起来。 很疼。 我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下攥紧了手掌。 这时候,我想起了季琅曾说过的话,他说:“亲吻只能留给自己心爱的人。” 心不安的揉成了一团,我却没来由的笑了起来,干嘛要奢望那么多呢,足够了,能够拥有一次,就足够了。 天明之前,我颤颤巍巍的下了榻,因腿脚的酸软无力而摔了一跤,清洗干净后,我又打来清水替季琅擦了擦身子。 等他醒来以后,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如今这世道,只要未婚男子在婚前失贞,通报了官府,管他是何地人氏,都必须在三日后成婚。 季琅家道败落,又没有去处,被我要挟着在这破草屋里拜了天地,等我压着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态度骤然转变,眼底除了恨意再没有其他。 我装作没有看见,又是骗又是哄的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