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年下,大叔受,雌堕倾向)(囚lay )
。” “啊……我原以为裘叔是真心想与我剖白这些年的种种,却也不过是为了夫人孩子委曲求全,说到底,裘叔还是没拿我当自己人。” 裘宜年见他神色黯淡,怕又因此激怒于他,连忙解释道:“阿宁,我们相处近十年,我又怎么会不拿你当自己人,你的脾性我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时常与你亲近,若我真如你口中所说,岂不早就同你断了联系,何来这十年的交情。” 司宁婉转一笑,裘宜年望着,倒品出几分活色生香的韵味,他只盼着司宁稍稍念着些许昔日情谊,千万别赶尽杀绝才好。 “裘叔,我知道了,这就派人去取些吃食,你千万要等我。” 听了司宁的话,裘宜年一颗心终于安稳落地,他甚是感激的说道:“谢谢,阿宁。” 司宁的身影渐渐远去,随之带走的还有空气中微甜的桂花香味。 裘宜年转过身,去握住夫人的手,那手已经消瘦不堪,连带着脸色也青黄起来,两个孩子趴伏在娘亲身边,连眼皮也睁不开了。 “再等等,很快就有吃的了。” 孩子发出微弱的答应声,乖巧的令人心疼,裘宜年心中酸涩,想到余生都要在这牢中度日,于孩子而言,实在可悲。 这样的活法,让他一个做父亲的很难往深处去想,思索片刻,他决定再同司宁商议一下。 毕竟,司宁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明面上称他一声叔,实际上也算他半个父亲了。 从半大小子长成这俊秀青年,裘宜年在中间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大约是舐犊情深的原因,他到现在也没拿司宁当大人看,印象中,似乎还感觉他才十六七岁,天真又娇气。 然而他如今这个境地,偏偏也是他曾经最疼爱的阿宁故意为之,裘宜年想不通他为何要恩将仇报,时至今日,也不明白司宁单单留下他一家人囚在地牢是为了什么。 比起千水门刚刚陨落之时,他的脾性好了很多,那时他总以长辈的口气痛骂司宁的狡诈可恶,并常常在嘴边说起后悔当日为何要救下他,后果当然显而易见,吃食两三天一断,在他们以为要饿死的时候又派人送碗稀粥吊着命,反反复复如此,裘宜年还好,夫人和孩子却是真吃不消了。 裘宜年这下彻底软了骨头,不再像当初一样恶语相加了。 形势所逼,不低头不行。 不过一会儿功夫,流水的婢女与小厮一股脑得涌入了地牢中。 司宁又换了身衣裳,月白鎏金的长衫,衬得整个人华光璀璨,不可直视,他摇着折扇走来,笑盈盈道:“裘叔,我想了想,决定把夫人和侄儿都接出去好生将养着,你看怎么样?” “那自然是好,不过,你要把她们接去哪里?” 不怪裘宜年怀疑他的动机,这司宁原就是笑面虎一样的人,面上客客气气的,实则肚子里不知冒的什么坏水。 “嗯……”司宁把折扇一收,撑着下巴想了想,眼中精光闪过,道:“无妄宗的山头有一间禅院,年久失修,但派人收拾收拾,住下一大家子也是绰绰有余的,裘叔,你觉得怎么样?” 禅院未免也太破败,夫人是女子,孩子又还小,如何休养身体,裘宜年心中不满,却因受制于人,不好开口,但到底于心不忍,道:“夫人一向被人伺候惯了,一下住在那种清幽之地,恐怕会不适应。” “裘叔误会我了,我哪里是故意让夫人住在这种地方,你想想,千水门在外人眼里已被肃清干净,我若将夫人置于无妄宗的厢房中,人来人往,知情者难免会有闲言碎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