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岛上原住民野人好心收留一群落难小年轻,反遭戏弄BJ)
唇边。 还没等野人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下巴就被死死的掐住,粗长的硬物直插入他的喉咙里,他极其不适的干呕起来,嘴巴被撑的满满的,涩苦的味道遍布口腔,才停留了不到三秒钟,野人的后脑勺就被姜睿拿手固定住,缓缓的抽插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任思源听到动静,多少也猜出来姜睿在做什么了,他倚靠在石墙上,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姜睿才提好裤子从里边走了过来,拿过任思源手里的小木雕,扔到了野人面前。 野人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声,根本就吐不出来什么,除了唇边沾着的白浊,其余的都被姜睿强迫他吞咽下去了,他急着抓住好不容易换来的小木雕,没注意走进来的人又换成了任思源,才拿在手中的小木雕被任思源一脚踢开了,野人被扯着头发拉到了最里边,被迫重复刚刚的暴行。 1 从这以后,类似的情形每天都在会石洞里反复上演,野人的情绪rou眼可见的低靡下来,他每时每刻都抱着自己的小木雕,连睡觉也紧紧的抓住不肯放手。 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会被姜睿他们找到时机夺走,野人在这期间被灌输了一个畸形的观念,只有陪他们玩那奇怪的游戏才能拿回自己心爱的东西。 再往后,姜睿和任思源已经不再满足于野人用嘴来帮他们解决需求,不仅仅是在私底下动手动脚的,当着众人的面,也敢笑嘻嘻的把手伸到兽皮底下揉搓他浑圆挺翘的屁股。 其他人还没发现野人的异样,都嘻嘻哈哈的拿其健壮诱人的身体说笑取乐,一会儿聊起野人的奶子尝起来应该是什么味道,一会儿又打量起野人兽皮下的隐私部位,小声的探讨着野人的xue该是什么样子。 船上的酒水被他们拿到了石洞里,在说笑间,四五瓶酒都已经下肚,连同一向沉闷寡言的司泽明在内,都醉醺醺的睁不开眼睛。 任思源在喝醉酒后更是放肆,谈论完话题以后,把靠在门边酣睡的野人生生拽醒过来,扯着头发拖到了洞内,把他的兽皮扒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压制住野人惊慌失措挣扎的手脚,喊来姜睿帮忙顶开他的大腿。 姜睿闻声走了过来,脸上也有几分醉意,强硬的掰开了野人的腿,一直藏在兽皮下的私密部位这下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看看,野人的xue长的什么样子。” 任思源紧箍住野人的上身,将其搂抱在怀中,被迫双腿大张的野人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臀缝间的rouxue羞怯的瑟缩起来,随着情绪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这他妈能干进去吗,手指进去都费劲吧。” 1 饶飞显然也喝多了,聊着聊着也想到了其他层面上。 感觉身上的野人挣扎的力度太过强烈,任思源心里有些烦躁,狠拧了一把野人大腿内侧的嫩rou,又抢过他怀里的小木雕,扔到了石洞外。 见心爱的小木雕被扔了出去,野人挣扎着要爬过去捡回来,被姜睿抓住脚腕扯了回来,熟悉的解皮带声音让野人恐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断往后退去。 但他怎么能想到,这一次受到的折磨,同之前完全不一样。 野人被压在地面上,一条腿被姜睿抗在了肩头,之前曾经捅过他喉咙的guntang硬物,此刻抵在他胯下从未经受过人事的rouxue上,跃跃欲试的往里顶弄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觉得那处被顶的怪异又涨麻,心里的恐惧感一直在往上飙升,在姜睿的jibacao进去半个头部以后,撕裂般的痛楚让野人惨叫着喊出声来。 野人在疼痛中急切的想要拿到自己的小木雕,以此来获得内心的安定感,他拼命转到小木雕的方向,用尽全力伸手去够,但还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