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闻之五
了句:「放心,绝对不是。」除非殿下想亲手杀兄弟。 「唉,那就好,那玦你带路啦?」苍翊点点头,就乾脆的跟着过去了。 靠近浮月殿东方祺的住房时,苍翊听到一点琴音传来。 当他站在外边听清楚那个音色后,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曲调他是认得的,母亲在他小时候也常弹给他听,还跟他说家姊最喜欢这首曲子,甚至用这首曲子为另一架对琴命了名。 名唤,梦殤。 「请进。」东方祺淡然的声音稳稳地自门后传出。 玦很自觉的把门打开,把僵住不动的苍翊推进去,然后就自己退出去找了个位置蹲了。 坐在床上的东方祺放下琴,双眼朝苍翊看来。 苍翊顿时一个激灵,就要行礼,然后被东方祺制止:「别给我行君臣之礼,同辈兄弟,何需如此大礼?」 苍翊刚回復的反应回路再次断掉。 ……他刚刚听到什么? 呃,他是不是昨天照顾秦嵐照顾得太晚了,睡眠不足出现幻听……? 「傻啦?」东方祺哼笑一声:「我就猜你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这架琴,认得吗?」他轻轻敲了下古琴的边缘。 「……梦殤?」苍翊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东方祺笑了笑,点点头,把苍翊抱持的最后一丝认错的希望给抹杀。 苍翊默然一秒……下一秒直接内心崩溃。 发现主子兼皇姊的皇子夫君是自己的亲戚,瞬间搭上双条皇族关係线怎么解? 苍翊在心里默默把自己埋到土里。 身分转换太大,他不想玩了…… 刚刚还以为要找他算帐的自己简直傻的可以!不!他寧愿是算帐! 突然认亲是哪招! 不理会这边内心如何哀嚎,反正他刚刚也震惊了下才缓过来,东方祺咳了声,直接问起正事:「我可以问一下……焚日的那群人留下了话——如果想要活命,就把赤苍之子交出来……苍家知道了,至于那个赤呢?」 苍翊猛的回过神,惊讶的看向东方祺:「我以为他们都跟你说了?」 「苍寧的事,说了。你父亲那边没有说,但是焚日会针对你,应当是因为你父亲那边……」 「那个赤,是赤练。」驀然,一个女声插入。 苍翊愣了愣,回头看向推门而入的赤练离音。 「离音。」东方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想起来稍早时离音跟他说过父皇找她,现在的时间点过来,有可能是要说剩下的那一半事情。 「祺、小翊。」赤练离音笑着打了招呼,把门给关上,持着笑容面向两人:「父皇让我决定是否向祺说起赤练的机密——你要听吗?」 「若是你愿意说,我自是洗耳恭听。」东方祺拍了拍床铺边,让赤练离音坐过来,然后眼神示意苍翊自己拉椅子坐下。 「夫君欲听,身为妻子自是诉说。」赤练离音落坐后,缓缓开口诉说。 那是,一对优秀兄弟的故事。 被皇宫里的其他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