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骂边艾草()
高亢的尖叫,从代朝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他的战争,开始了。 而木左的“课业”,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木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guntang的rou刃,是如何蛮横又不留余地,挤开那温热湿滑的肠壁,长驱直入。 代朝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容纳。那甬道虽然不如佟雪那般紧致,却别有一种历经风雨的柔韧。它没有青涩地抵抗,而是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讨好,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吮吸着,缠绕着。 这种感觉,让木左那因为被辱骂而升起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只是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代朝的身体里,用那根巨大的yinjing,去感受对方身体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收缩。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代朝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而涨得紫红。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圆睁,眼底深处,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震惊,和已经熊熊燃烧的,更加浓烈的羞愤与怒火。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总是带着讥诮弧度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这头……只知道交媾的……蠢驴……”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新的辱骂。他的声音,因为身体被贯穿的冲击,而变得破碎不堪,却依旧充满了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就只会用你那根……又粗又蠢的……roubang,来证明你自己吗?” 木左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代朝的挑衅。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研磨,也不是温柔的试探。 而是一下又一下,沉重、凶狠、充满惩罚意味的撞击。 “咚!” “咚!” “咚!”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击在代朝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柔韧的肠壁带出,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粗暴地捅回去。 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沉闷而yin靡。 “啊……嗯……你这……杂种……” 代朝的辱骂,被那凶狠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在木左的冲撞下,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破船,无助地起伏着。 那张总是带着高傲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痛苦、羞耻,以及……一丝丝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奇异快感,在他的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扭曲而动人的表情。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他抓着身下的白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那破碎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不屑,“你这种……除了蛮力……什么都没有的……野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啊……” 最后那个“啊”字,彻底变了调。 因为木左的guitou,狠狠地碾过了他体内的某一处敏感点。 一股强烈得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上炸开,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代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腰肢,塌陷下去,又猛地挺起,下意识地去迎合能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侵犯。 “不……不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不能被这种畜生……支配……” 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