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讲和师尊的往事,一边为主动张开腿的国师扩张()
木左回到庭院。 那碗盛在白瓷碗里的汤药,依旧安安静静地摆在石桌上。因为放置了一段时间,袅袅升起的热气已经散去,深褐色的汤液在阴沉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墨的浓重色泽,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翳。 他走到石桌前,站定。 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端起了那只已经半凉的瓷碗。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是一种微凉的,沉甸甸的触感。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数十种药草的复杂气味,苦涩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木左面无表情,将碗沿凑到唇边,仰起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苦涩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下,一路蔓延到胃里,激起一阵轻微的痉挛。那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汤药都要苦,苦得舌根发麻,五脏六腑都搅作一团。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便将那只空碗,轻轻地放回了石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看向一直静立在庭院门口的尹天枢。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然后,在尹天枢那双被白色绫带覆盖的,“看”不见的注视下,木左伸出手,平静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灰色的,粗布质地的外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下。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色中衣。 他一件一件地脱得很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更衣。 最终,那具在瀛洲被无数女人抚摸过、啃咬过、侵占过的身体,再一次,赤裸地暴露在了这清冷的天光之下。 尹天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安静的,悲悯的玉像。那被绫带遮住的脸,微微侧着,仿佛在用一种超越了视觉的方式,“听”着木左的每一个动作。 木左将脱下的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然后,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间充作卧室的厢房。 经过尹天枢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 两人擦肩而过。 木左的皮肤,还能感受到从尹天枢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雅的,混杂着书卷与草药气息的冷香。 他没有回头。 径直,走进了那片被竹帘隔绝开的,昏暗的内室。 尹天枢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直到一阵夹杂着海风腥气的冷风穿过庭院,吹得那竹帘哗哗作响,他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惊醒般,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同样,走向了那间厢房。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握着盲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竹帘被他掀开,又落下。 将庭院里那最后一点天光,也彻底隔绝在外。 卧房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两盏放置在角落里的油灯,安静地燃烧着,投下两团昏黄的,摇曳不定的光晕。 一张宽大的卧榻,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榻上,铺着干净的,藏蓝色的被褥。被褥的一角,整齐地叠放着。旁边,还放着两个小小的白色瓷罐。 一个里面,是用来润滑的脂膏。 另一个,是用来消肿止痛的药膏。 准备得,不可谓不周到。 木左已经先一步,侧躺在了卧榻的外侧。他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那具蜜色的,线条流畅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等待着被雕琢的璞玉。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 只是,原本放松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尹天枢在门口站定,他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只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