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主动求欢,一边扇巴掌一边夹紧()
踉跄,还没站稳,就被乌煜灵一把推到了冰冷的石壁上。他的后背撞在坚硬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尊?”木左彻底懵了。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他最敬爱的师尊。 乌煜灵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木左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颤抖的指尖,指向自己下方,那两处截然不同的器官。 他就那样敞开着双腿,以一种毫无尊严、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身体最不堪的秘密,再次暴露在木左的面前。 他仰起头,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片绝望的,自毁般的火焰。 他用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羞耻的命令: “你不是说……要授粉吗?” 木左的瞳孔猛地一缩。 “现在,”乌煜灵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洞穿,“就用你的‘雄蕊’,来给我授粉。”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木左的脑海中炸响。 他终于……有点明白师尊的意思了。 他低头,看向师尊指着的地方。那处饱满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雌蕊”,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让他口干舌燥的诱惑。他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因为紧张和困惑而疲软着的“雄蕊”。 原来…… 原来“授粉”,是这个意思。 原来人类或者说,修士的繁殖方式,是这样的。 这对于将师尊的话奉为圭臬的木左而言,无疑是一门全新的,艰深的,但又必须完成的“课业”。师尊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亲自为他授课。 而他刚才,却因为无知,惹得师尊生气了。 一种巨大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 “是,师尊。” 他无比郑重地应下了这个“课业”。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对待最神圣的仪式般的,绝对的虔诚与认真。 乌煜灵看着他眼中那清澈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服从,心中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个傻子!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是在羞辱他,也是在羞辱自己吗!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哀与荒谬,涌上了乌煜灵的心头。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开启的闹剧,走向一个他无法预知的结局。 木左开始了他的“课业”。 他学着刚才乌煜灵的样子,笨拙地解开自己身上那条由树叶编织成的裤子。当那根沉睡的,尺寸惊人的巨物,从束缚中弹出时,整个洞府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然后,他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疲软的“雄蕊”,又看了看师尊,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 “师尊,它……好像……还不能用。”他诚实地报告着自己的情况。 乌煜灵看着那根因为尺寸过于可观,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极具存在感的巨物,只觉得一阵晕眩。他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它……硬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