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虽然他七点半之前在路上还有点半信半疑，但是看到马粪石半开着等人进去的铁门，他就相信了：副店虽然和店长是兄弟，但是他们完全不一样。

    带着有点紧张的心情弯腰走进店里，他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制服坐在一楼柜台里，正在翻看一些资料。

    柜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可以看到副店的脸部曲线有力地g勒着他的轮廓。其实店长也是类似的长相，但是副店的沉默和紧揪着的眉头使这种长相更有说服力，让人望而生畏。

    「副店早安。」他记得陈组长说过一定要打招呼，但是他很担心副店不知道他是谁，说不定会把他撵出去。

    副店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下，然後又低下头，沉沉地说了声「早」。

    他松了口气，看来副店对店务的了解b他想像中还透彻，如果是店长看见陌生的新人走进来，Ga0不好会以为他是来送外卖早餐的。

    他快速走向电梯。现在他了解大家为什麽怕副店了，连他都觉得阵阵发冷。他虽然什麽错事都没做，甚至根本还不认识副店，被他盯着看时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到了五楼後，看到昨天让他伤透脑筋的同事们，他反而觉得放松。

    竹君看到他上来时表情僵y，笑着说：「副店很可怕吧？」

    他边把东西放进自己的置物柜边说：「他看起来很严厉。」

    「如果只是严厉就好罗。」竹君说。

    二楼林组长刚换完衣服从洗手间里出来，听到他们在谈副店，也cHa进来说：「副店刚来店里的时候，我还把他当猎YAn的目标呢，现在叫我接近一点我都不愿意。jiejie在这里做五年了，副店才来三年，你知道吧？」

    林组长说起话来很有大姊头的架势。「有一次他帮我带一个二楼新人，你记得吗？竹君？是不是你接的电话？」

    「喔喔，你说那个。」竹君开始笑了起来。「不是我，是雅惠接的，不过我记得，那个nV生的mama打来的对不对？」

    「她对着话筒破口大骂耶，我话筒要拿这麽远才不会被震伤耳朵。雅惠也很奇怪，g嘛转给我？人明明是副店弄哭的，要JiNg神赔偿跟他要啊，关我什麽事？」林组长边说边走到电脑室找她的早餐。

    竹君继续替他解释：「那个nV生才来一天就没来了，回家以後一直哭说不要做了，她mama就打电话过来，说我们欺人太甚，践踏小nV孩的自尊心之类的。

    「其实我觉得那不全然是副店的错，那个nV生抗压力太弱了，是个十足的草莓。让副店带过又留下来的也有很多啊，你们家宜臻就是一个。好了，你快换衣服吧，五十分就要下去了，早餐吃了吗？」

    「吃过了。」

    竹君点点头，也走了出去。

    陈组长在他换完衣服後，给了他笔记本和笔，交代他等一下开会一定要抄笔记。

    「因为开会时所说的事我们不可能全记清楚，但是如果犯了开会上提醒过的错，那你就是罪加一等了。把开会内容抄起来，以後忘了才方便查找。走吧，该下去了。」

    他和大家轮流搭电梯到二楼，二楼不知何时已经排好了开会用的桌子。

    座位是照楼层安排的，他看着长方形桌子短边的另一边，放了两张不一样的椅子，马上就知道那是店长和副店的位子，店长右边开始是一楼人员，然後二楼。轮到三楼时，竟然刚好在店长和副店对面。

    一个同事提醒他，这是个绝对不能打瞌睡的位子，要他千万小心。

    一开始大家还敢小声聊天，一直到有人说「电梯下来了」，大家才安静下来。

    他回头看电梯的方向，店长和副店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花衬衫和短K的店长走前面，两手空空，穿着制服的副店走在後面，手上拿了一叠文件。

    店长和副店差不多高，店长也许高一点点。两人身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