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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本性。 连平日循循善诱的耐心都没有了,撕掉了那一身干净儒雅校服,暴露出校服之下的乖戾风sao。 两处刺激不过十来分钟,强烈得却让他几乎马上就要高潮。 可他又享受着高潮前的崩溃感,强忍yinjing的快感不射,两腿绷紧,夹得蒋诀脑壳生疼,耳边是云筠语无伦次的叫床声。 “哈……好爽,再、再快,啊……你大爷的、嗯啊啊…蒋诀,你——你没、没吃饭吗?!” “我是没吃饭——” 蒋诀下意识回答却被云筠伸手抓着头发拎起脑袋“啪”一下扇了一个耳光,云筠斥他:“谁许你咬了?!” 原是因为蒋诀说话时牙齿磕上去了。 蒋诀被打得脑袋一偏,本就嘴角因为和韩宇打架而肿疼着,被毫无防备地又盖了一个巴掌,嘴巴疼得厉害,却不得不仰着脖子,看向云筠。 云筠的脸瞧着不比他意识清醒,眼睛里全是被舔逼后兴奋的眼泪,汗涔涔的额面,头发也湿……他浑身湿透,和逼里的水一样往外漏。 这张脸,这口逼,这副娇娥嗓,这一火辣辣的巴掌,害得蒋诀恨不得立刻脱掉裤子把硬得发疼直跳的rourou塞进云筠身上所有能塞的洞——逼洞,屁股洞,还有那张叽里呱啦的嘴。 蒋诀越想越兴奋,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喘着粗气嘴里沙哑地念叨:“让我caocao,就一下,让我caocao……求你了让我cao一下——云筠…云筠……老婆…宝宝,老婆,云筠……老婆……好想cao逼,好想cao——” 他的嗓音止不住地抖,像性瘾发作,失心疯般爬到云筠身上去,两手强行掰开rou腿,jiba隔着裤子在水逼上又撞又磨。 撞出布料的扑簌声,撞得裤子黏上稠液,分开后便拉成白丝,硬邦邦的rou时不时就还能直接撞上发sao的阴蒂。 “嗯嗯!……啊!你大爷的……快放开我!” 不出意外蒋诀又挨了两个耳光,左右各一下,力气之大直接给他扇懵了。 云筠两手掐住蒋诀的脖子把他推开,推在床上,他起身将屁股对着那张五官硬朗的脸,直接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