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决定结扎的契机十分偶然,在此之前,蒋诀只是在网上搜搜找找合适的避孕套,看了一堆广告,买了几种回来试,都不太舒服。 不舒服也没辙,蒋诀只好矮子里拔高个勉强挑选几种,谁叫他在那种地方穿钉? 直到某次ins被一位ABC关注了,对方是校友,名叫Ivan,很爱打篮球,蒋诀和他便互关联系上,约着一起打球,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前段时间蒋诀应邀到他家里做饭,是留学生组织的小派对,举办地在Ivan的房子里,蒋诀第一次去这种派对,一群人玩得又疯又吵,而他做完一大桌菜后已经累死了,坐在房间角落玩手机,手机跳出来几则大数据广告,全是避孕套的。 他手抖点开,Ivan本着不要冷落每一个受邀的朋友,凑上来打招呼,不巧看见他手机屏幕里硕大的避孕套广告、十分大胆露骨的宣传图。 “看不出来啊,一个人在角落搜床上用品呢?”Ivan开玩笑说,“但是戴套多不爽?再薄也是隔了一层塑料,我女朋友还对避孕套过敏想用都用不了,不如一劳永逸得了。” Ivan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蒋诀起初没看懂:“什么?阉了?” “你真幽默。”Ivan打趣儿,“阉了还怎么zuoai?我是说手术,vasey……中文怎么说来着,你让我查一下。” 蒋诀没听懂这个词,Ivan查完后,给他看:输精管切除术。简称结扎。 “我朋友做这个手术的挺多的,没什么影响,你需要我给你推荐医院,服务还不错。”Ivan把结扎手术说得云淡风轻,蒋诀回家后把这玩意儿查明白后,像开辟了新世界的大门,发现美国不少人都选择结扎来避孕,以前没人告诉过他还能这样呢? 但是蒋诀不敢跟云筠讲,有一种童年时期割包皮的羞耻感,明明zuoai都做了,生殖器做手术这种事,依然难以启齿。 预约手术到做完手术,不过一周,手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快得他没感觉,就是小腹有点儿酸胀。 一出手术室,电话被老妈和云筠打爆,反正对云筠迟早瞒不住,只好摊牌。 但是老妈,蒋诀随口一句“摔断了腿”,换来的是蒋妈“下周来美国看你,云筠爸爸也去,我们顺便到那儿度个假”。 服了。 “那哥哥打算怎么办,”云筠听蒋诀说完,一手撑住床头,坐在蒋诀身上笑话他,“上哪儿弄一块假石膏来。” 提到这事儿蒋诀就苦恼,老妈来就算了,云筠他爸也要来,这腿瘸还得一装到底,不能露馅。 蒋诀出神片刻,小鹌鹑的屁股蹭蹭地从他腰部往前挪,挪到胸口。云筠没穿衣服,刚洗完澡也不擦掉水汽,整个人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般冒着热气,在暖气房里不停地出汗,大腿之间汗湿透了,仿佛在下雨。 但与波士顿的寒雨形成鲜明对比,腿间的汗潮温度极高,贴住蒋诀的肌肤,蒋诀身子也热,接触面几乎要熔化,焊在一起。 蒋诀见他把小逼往前送,于是问:“想要舔?” 他做完手术,医生说两周内不能有性生活,jiba半硬半软着,云筠倒是渴,但云筠摇头:“不舔也可以……” 云筠的身子又近了几公分,蒋诀的视线里只有云筠的腰,腰上那一颗脐钉一晃一晃,十分显眼的字母J,云筠好像没有再换过。 没有等蒋诀反应,他稍稍侧腰,坐在蒋诀的左胸口,大腿之间水淋的两瓣贝rou贴住了左胸的乳首上,含住rutou和两颗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