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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诀是第一次zuoai,第一次把yinjing放入另一个人的器官,那个人还是云筠。 他看着云筠失魂的表情,干得很卖力,每一下都像无头苍蝇般往甬道里撞去,没有章法也毫无节制,rourou挤入小小的逼,把逼口撑得薄了不少,yin液也流不出来,对于云筠来说,蒋诀的尺寸其实太超过了。 而蒋诀倾身抱着他,每一次顶上去,yinjing之上的一小块腹部肌rou都能撞到云筠的肚子,也能撞到rou蒂,百来下的冲击让云筠快昏了过去,叫也叫不出来,四肢缠住蒋诀,感受着二人体温逐渐升高。 蒋诀cao累了就会拉着对方的手去摸那本应该平坦的肚子,guntang的掌心覆在云筠的手背,云筠的手心则捂住自己的肚子,碰到了肚脐里那一颗尾指盖那般大的脐钉。 脐钉被jiba捅得忽高忽低,随着yinjing进出,推着肚子皮rou而起伏。 “嗯……唔唔…”云筠睁开眼睛,天花板亮亮的,蒋诀的脸正贴着他,喘息声也在耳旁回荡,两个人下体交合处粘稠得不像话,像混凝土搅拌机。 “唔唔……” 蒋诀听出来了,云筠在叫他“哥哥”。 但是蒋诀没理他,支起身子,半带着不知道哪来的愠气在做,云筠又“唔唔”地叫,他想把云筠翻个面cao,可是又舍不得离开他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蒋诀的jiba一错不错地往yindao里捅,眼神一错不错地注视云筠的眼睛。 好几个瞬间他不知道以前为什么讨厌云筠,明明以前他和云筠毫无交集。 可能是发现蒋诀走神,云筠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蛋,没有再用力扇打,像猫在挠,“唔唔……” 蒋诀停下身下的捶凿,还是把云筠嘴里的内裤抠了出来,一大股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云筠咳嗽了几声。 “想……想喝水。”云筠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哑了不少,干涩得难以言喻,“你快,快点……射…射里面……” 蒋诀已经射了两次了,直接射在了他的逼里,射完甚至没有拔出来,硬度丝毫不减,继续cao干,第三次实在难以结束,蒋诀cao得云筠叫也叫不出来了,仰着脖子像一摊泥一样身子骨散在床上。 他慢慢停了下来,看着交合处,泥泞狼藉,鲜红的rou瓣被完全cao开,阴蒂肿大,他拨了一下上面嵌着的钉子,没怎么用力地揉捏,揉了十来下。 “嗯嗯……!”云筠突然像垂死的鱼一样痉挛,小jiba开始往外漏液,yindao则因高潮而向内收缩,吸着他热乎乎的rourou,终于把精给吸了出来。 第三股jingye稀薄如水,仿佛蒋诀在云筠yinxue里尿了一通。 做完之后,蒋诀的jiba没有及时退出来,堵住稠白的精,趴在云筠身上,旗鼓偃息,两个人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次日两个人几乎又是同时醒来的,蒋诀被云筠的生物钟调教得六点刚过就会醒,他一醒来又挨了云筠一个响亮的耳光。 云筠好像很喜欢扇他,蒋诀发现,云筠每次扇完他,脸上都会浮起不易察觉的笑。 蒋诀吃了一巴掌,轻声道:“你有家暴倾向吗。” “……你快抽出去。”云筠的逼已经麻木了,“我得去洗个澡。” 甬道内依然是温热的,蒋诀很听话又很不舍地退了出来,他一出来,昨晚射在里面的jingye便一点点地漏在床上。 这春光看得他口干舌燥,一把拉起云筠两条腿,不顾人的惊呼,掐住腿根,低头亲了一下那两颗小银珠,浅尝辄止地舔了舔,云筠被他吓得屄口一紧,不停地排逼xue的jingye,白花花的,全粘在床单上。 而床早就脏了,蒋诀看着云筠昨晚尿湿的那一块布,笑说:“我要把你尿床的床单给洗了,哥哥人好吧?” “傻逼。” “sao逼。” 骂完